这份胆魄,真是后生可畏啊。”
不光是嘴里说着,李德邻心里也感慨。
平州……我何尝不知其重要?
但以我战区之力,新败之余,防守尚感吃力,哪有余力北上攻坚?
陈实此子,确实抓准了千载难逢的良机。
这一步棋,走得妙,也走得险。
李德邻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自嘲和调侃:“咱们在这边跟日军主力打得头破血流,损兵折将,好不容易才把他撵走。他陈实倒好,在旁边瞅准空子,轻轻松松就把最大的桃子给摘了去。这功劳簿上,他这一笔,可未必比咱们歼敌两万来得轻啊。”
众将听了,神色各异。
有人面露钦佩:“陈军长用兵如神,胆大心细,实乃党国干城!”
也有人心里难免有点不是滋味。
毕竟自己这边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血战之功,对方却有点“趁虚而入”、“捡便宜”的意味。
张荩臣看完电文,倒是很豁达,笑道:“长官,话不能这么说。平州乃是日军重要枢纽,陈实能克复之,无论时机如何,都是大功一件,于我全局有利。他吸引了日军北顾的注意力,某种程度上也是策应了我随枣战场。只是……这年轻人,风头出得是够快的,哈哈。”
李德邻点点头,他也就是发发牢骚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从战略全局看,平州光复绝对是大好事。
只是人嘛,总免不了比较之心。
自己殚精竭虑,如履薄冰,才取得这般战果。
人家却似闲庭信步,直捣黄龙,取得了不遑多让的战略胜利。
这其中的反差,让他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,也不禁心生感慨。
他望着杯中残留的酒渍,仿佛看到了那个在后方搅动风云的年轻将领的身影,不由低声叹道:“陈辞修啊陈辞修,你可是有个了不得的好弟弟哟……”
这声感叹,既有对同僚的羡慕,也有对后辈英才崛起的复杂心绪。
更有一丝大战之后、目睹棋局变幻的深深疲惫与了然。
平州,市政厅。
陈实自然不知道李德邻在千里之外的感慨。
他正面对着另一份让他喜出望外的“战利品”清单。
清单上显示着关于平州城内的粮食储备。
此次随军而来的后勤部副部长岑雨生,刚刚亲自清点完毕,此刻脸上也带着兴奋的红光:
“军座,查清楚了!小鬼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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