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通线,”他喃喃道,“关键在于交通线。”
陈实的目光停留在连接驻马店至郑州的铁路上。
平州沦陷后,日军为了加强对开封的控制,将这条铁路改道向了开封。
若能将其修复并改回原线路,打通与北方的联系,那么平州才能真正成为钉死在日军前沿的坚固堡垒,进可攻,退可守。
陈实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工兵部队修复铁路的场景,但随即他摇了摇头。
“不过,这都是后话了……”陈实低声自语。
眼下最关键的是随枣战役的结果。
冈村宁次那个老谋深算的对手在此战中损失如何?
若是伤亡惨重,他短期内必然无力北顾平州。
若是损失不大,恐怕很快就要面对日军第11军主力的疯狂反扑了。
想到这里,陈实感到肩上的担子又沉重了几分。
他转身背对窗户,目光再次落在那面青天白日满地红旗上。
“等消息吧。”
他压下心中的思绪,将注意力转到更现实的问题上。
也就是搞钱。
军队扩充、装备更新、物资储备,哪一样都离不开白花花的大洋。
钱,什么时候都不嫌多。
特别是对于一支孤军深入敌后的部队来说,充足的资金更是生存和发展的命脉。
这钱的来路,他早已轻车熟路。
目标自然是城内的日侨和汉奸。
就像之前在赵都、襄都做的那样,将这些依附于侵略者吸血的蠹虫的财产没收充公。
既能充盈自己的金库,又能打破他们垄断的行业,为恢复本地商业扫清障碍,可谓一举两得。
陈实的目光,落在了从进来后就一直跪在角落,浑身筛糠般的倪大宏身上。
这个前伪军团长,自从市政厅被攻占后,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,仿佛真的害怕至极。
“有这么冷吗?这都五月份了。”
陈实语气平淡地开口。
倪大宏吓得一哆嗦,连忙用袖子擦去满头的冷汗,颤声道:“回……回军座!卑职不是冷,是……是怕。”
“怕我?”陈实饶有兴趣地挑眉,缓步走向倪大宏。
他的军靴踏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每一声都敲打在倪大宏的心上。
“怕!怎么不怕?”
倪大宏紧张说,“军座您的赫赫威名,卑职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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