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这些天险,精准地出现在云州,这份谋划和执行力,简单吗?
“他们在获嘉,用一个师就挡住了你一个加强大队的反复冲击,这份韧性,简单吗?”
“他们在航空兵空袭后,能立刻组织起更猛烈的总攻,一举攻克坂本坚守的据点,这份攻击力和恢复力,简单吗?”
铃木一连串的反问,让河边正三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也让他一时语塞,无法反驳。
铃木继续分析,目光锐利:
“陈实此人,用兵狡猾而大胆。他既然敢拿下云州,就必然预料到我们的反扑。我相信,此刻的云州外围,他一定构筑了完善的防御工事,以逸待劳。我们若贸然从正面强攻,正落入他的下怀。他巴不得我们在他预设的阵地上消耗兵力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看着他在我们的地盘上耀武扬威?”
河边正三不耐烦地打断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铃木贞次摇摇头,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。“强攻是下策。我的建议是,采取‘钳形攻势,长期围困’的策略。”
他具体解释道:“你部主力,依然从新乡方向,沿铁路线施加正面压力,但不急于决战,而是不断进行战术性攻击,吸引和消耗67军的注意力与兵力。”
“同时,”铃木的手指移向云州的北面和西面,“我旅团主力,则从安阳南下,经辉县、修武,迁回到云州的侧翼和后方,控制太行山南麓的出口,彻底切断云州与外界的陆路联系!”
“此外,请求方面军协调,加大对云州地区的空中侦察和轰炸频率,瘫痪其后勤补给和军工生产!”
铃木看着河边,语气笃定:“云州是一座孤城,他陈实囤积了大量兵力,加上近万张嘴要吃饭,物资消耗巨大。只要我们牢牢锁住它,断其粮道,耗其储备,时间一长,他内部必然生变!
“届时,我们再发动总攻,方能以最小的代价,夺回云州,并重创甚至全歼这支可恶的67军!”
河边正三皱着眉头,听着铃木的计划。
他承认铃木的分析更有条理,也更稳妥。
但他心里那口恶气实在难以下咽。
他渴望的是速战速决,是雷霆般的报复,而不是这种慢吞吞的围困。
“铃木君,你的计划太保守了!围困?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多田司令官要的是尽快看到结果!而且,夜长梦多,万一支那其他部队前来接应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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