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永固军民的天下。
据点周围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夹杂着零星的迫击炮弹和精准的狙击。日军哨兵接连被摸掉,巡逻队时不时就踩上诡雷。
伪军营地外,政治处的干部用铁皮喇叭喊着话,劝降的传单雪片般飘进去。
赵刚甚至组织了几次规模不小的反冲击。
趁着夜色,以连排为单位,突然对日军的宿营地进行短促突击,打完就跑,绝不停留。
每次都能造成一些伤亡,极大地疲惫和恐吓着敌人。
野副昌德在指挥部里接到前线报告,眉头紧锁。
他预想过会遭遇抵抗,但没想到是这种牛皮糖似的、无处不在的纠缠。
对方根本不与他正面交锋,只是不断地消耗、迟滞、骚扰。
“八嘎!狡猾的支那人!他们是想拖住我们!”野副判断,“主力一定隐藏在某处,等待时机!命令各部,加强警戒,稳步推进,压缩他们的空间,逼他们出来!”
他坚信,只要稳步挤压,独立纵队的主力迟早会暴露,届时他就能以优势兵力一举歼灭。
他却不知道,他认定的主力,此刻正像一群沉默的山魈,在太行山的褶皱里,朝着他的后背心,疯狂突进。
陈实率领的奔袭部队,走的全是人迹罕至的崎岖山路。
为了隐蔽,他们昼伏夜出,避开所有大路和村庄。
行军是极其艰苦的。战士们背负着沉重的武器弹药和干粮,在陡峭的山崖上攀爬,在冰冷的河水中涉渡。
鞋子磨破了,就用破布裹着脚走,干粮吃完了,就嚼着冰冷的炒面。
但没有人叫苦,没有人掉队。
所有人都明白,他们是在与时间赛跑,是在进行一场决定纵队生死存亡的豪赌。
陈实始终走在队伍的前列。
他沉默寡言,但眼神锐利如鹰,时刻关注着部队的状态和周围的地形。
他亲自挑选路线,派出最精锐的侦察兵前出十里侦察。
“司令,前面是‘一线天’,最窄处只容一人通过,地势险要。”侦察连长回报。
陈实看着两侧如同刀劈斧削的悬崖,沉声道:“命令部队,快速通过!炮兵和辎重注意保护!特务营占据两侧制高点,掩护全军!”
部队如同溪流,迅速而有序地穿过险要的峡谷。马
蹄铁在岩石上磕出点点火星,战士们紧绷着脸,无声地加快脚步。
偶尔,他们也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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