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师长前进,没有任何人慌乱离队时,他们躁动的心竟奇异地被震慑和安抚了一些。
尤其是队伍最前方那个身影,陈实。
他脸色冰寒,眼神锐利如刀,扫视四周时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杀气,仿佛任何敢于此刻脱离队伍的人,都会被他毫不犹豫地亲手处决。
那副“要吃人”的模样,让所有心生退意的人都不敢妄动。
战时脱离队列按律当斩的军纪,在此刻被陈实的个人威势强行维系着。
就这样,一支约千余人的队伍,在一片混乱溃逃的洪流中,如同沉默而坚定的礁石,逆流而行,最终抵达了那座作为临时目标的教堂。
教堂的彩绘玻璃早已被震碎,墙壁上弹痕累累,但高大的建筑主体依然矗立,提供了一个相对稳固的临时据点。
“程秋义!立刻清点人数、武器弹药!”陈实一脚踏入空旷的教堂大厅,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地下令。
“魏和尚!带你的人,把守教堂所有出入口!警戒日军!同时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冰冷地扫过陆续进入教堂的士兵,声音陡然森寒,“看好队伍!如有擅自脱离、意图逃亡者——格杀勿论!”
“是!师座!”魏和尚重重应道,立刻带着警卫营的几十号精锐分散开来。
所有人都明白,值此生死存亡之际,一旦开了逃亡的口子,军心瞬间就会彻底崩溃,这千把人立刻就会消散在溃逃的人潮中,任人宰割。
安排完这些,陈实才略微松了口气,但心情依旧沉重如铁。
他靠在一张倾倒的长椅旁,将随身携带的、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南京布防图和地形图展开铺在地上。
金陵城已然失守,日军正大批涌入。
指挥系统彻底崩溃,这里绝非久留之地。
唯一的生路,只有突围。
但向哪里突围?
怎么突围?
四面八方似乎都是日军的重兵和溃逃的乱军。
汗水不断从陈实的额头渗出,滴落在粗糙的地图纸上。
他目光死死盯着地图上的每一条街道、每一座城门,大脑飞速运转,评估着每一个可能的选项。
“向北,渡江?”陈实的目光投向了下关码头、煤炭港。
但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此刻那里必定是人山人海,为了争抢根本不存在的船只,恐怕早已陷入疯狂的自相残杀。
更重要的是,陈实清楚地记得,战前唐生智为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