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鹰森孝可不是等闲之辈,他虽然急躁,但并没有慌乱。
鹰森孝调来步兵炮和火焰喷射器,命令工兵配合,逐个焚烧、爆破任何可能藏匿中国士兵的建筑。
这个战术给517团的弟兄造成了极大的伤亡。
战斗变成了残酷至极的消耗战和拆屋战。
每拖延日军一小时,517团都要付出巨大的牺牲。
一个排,往往要负责阻击日军一个中队的进攻。
许多阻击点战斗到最后一人,幸存的士兵拉响身上最后一颗或一捆手榴弹,高喊着口号与冲上来的日军同归于尽。
枪法好的士兵,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依旧冷静地瞄准,将宝贵的子弹射入日军的眉心。
一个个阻击点陆续在烈焰和爆炸中沉默。
幸存者的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。
在坚守了约36小时后,他们终于接到了撤退的命令。
残存的官兵,利用夜色和对城市地下下水道的熟悉,如同幽灵般分批撤出战斗,向苏州河南岸转移。
他们留下了一座被日军怒火彻底焚毁的废墟,和数倍于己的敌军伤亡,成功地将日军第68联队死死钉在闸北长达一天半之久。
与此同时,在泗塘河东岸,521团团长向凤武面临的是一场更为传统却同样绝望的正面阻击战。
相较于517团的灵活游击,521团团长向凤武承担的任务则更为直接和残酷。
死守泗塘河桥梁渡口,阻止日军沿河南岸快速西进!
他们的阵地设在泗塘河东岸,背后就是河水,退路有限。
这是一场背水之战。
身后是河水,退路有限,每一个官兵都明白,此地即是绝境。
521团面对的是得到师团直属炮兵和装甲车加强的日军第3师团第29旅团第18联队,另一个满编精锐联队。
联队长是石井嘉穗大佐。
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。
日军首先动用了师团直属重炮和来自江面的舰炮,对521团仓促构筑的简易阵地进行了毁灭性的覆盖式炮击。
泥土、木材、血肉被一同掀上天空,工事几乎被全部摧毁,许多官兵还没见到敌人就牺牲在炮火之下,整个东岸阵地俨然成了一片炼狱。
炮火延伸后,日军第18联队的步兵,在八九式中型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,向桥梁发起了集团冲锋。
钢铁洪流轰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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