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也缺。
只有一条被火舔过的黑边。
“没有。”
人群里有人说:“那咋认是谁欠?”
姜青禾抬头:“所以要问。”
她把红纸旁边那行黑炭字指给大家看。
“墙上写姜家赖债。现在半页旧账上没有完整借款人姓名,没有姜家收钱手印。谁把这几个字写上去,谁就要说清凭啥写。”
卖煤油的老人点头:“这话公道。俺家买煤油还得记几两,二十八块可不是小钱。”
这个年代,二十八块够一家人撑好些日子。
拿这数压人,不能只靠一张烂纸。
陈富贵急得额头冒汗:“她爹欠的,村里都知道!”
姜青禾看向人群:“哪个村里人亲眼看见我爹收钱?请站出来。”
没人动。
陈富贵回头找姜红梅。
姜红梅站在人群边,脸色白得厉害。
陈富贵咬牙:“红梅,你说!”
姜红梅攥着衣角,嘴唇抖了半天。
“他让我背过话。”她说,“说要是有人问,就说姜家欠债,姜青禾嫁过去能抵。”
陈富贵暴跳:“你还敢胡说!”
姜红梅像被吓了一下,可这回没缩回去。
“我背过,不代表是真的。”
人群又炸开。
姜青禾没有停。
“第三,看经手人。”
她把孙大顺说明推出来。
“孙大顺写明,红线纸由陈富贵交给他带上山,交到赵会计手里。赵会计写明,二十八块为陈富贵私账,未入明账。”
张干事把两份说明拿给旁边几个识字的街坊看。
有人读出声:“二十八块为陈富贵私账……”
这几个字一读出,陈富贵明显矮了半截。
胡三炮没来之前,他还能借人多装凶。可白纸黑字被外人念出来,镇上那些看热闹的人看他的眼神立刻不一样。
有人开始问:“陈富贵不是说运输队上班?”
“临时的吧。”
“怪不得急着换亲。”
这些闲话像细针,扎得陈富贵脸皮发紧。
陈富贵急了,伸手去抢。
陆砺川挡在柜台边。
“手收回去。”
陈富贵对上他,手僵在半空,又缩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,人群后传来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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