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。
没有碰钱盒,也没有替她继续讲。
姜青禾接下去:“旧供菜账里,雨季封路那天写进鲜菜二十斤,单价比镇上低三成。按县里同日菜价重算,少记了四块六。”
马会英反应最快:“又是四块六?”
“对。”
姜青禾把两张纸并排放好。
左边是旧账本,右边是昨天的新账。旧账缺口四块六,新账少钱四块六;旧账夹着收据角,新账盒里有纸灰;旧账出现孙大顺签名,烧焦纸角上也留着孙大顺的章。
单看一件,都能说巧。三件摆在一起,再说巧,连孩子都不信。
姜青禾把旧账翻开:“旧账少记四块六,昨天公账也少了四块六。一个数,隔了几年,出现在两本账里。”
孙秀梅嘴唇发白:“巧合。”
“那看第三样。”
姜青禾拿出孙大顺签名的那页:“孙大顺当年负责联络菜钱,账上写‘补损耗’。可同一天山路封了,没有鲜菜进山,哪来的损耗?”
院里安静下来。
罗嫂子低声说:“没进菜,还补啥损耗。”
姜青禾继续:“这四块六,应该不是菜钱损耗,是有人替胡三炮跑腿,拿了辛苦钱。后来旧账要对不上,就用‘损耗’两个字填坑。”
孙秀梅猛地拍桌:“你血口喷人!”
姜青禾看着她:“我没说孙大顺偷饭桌钱。我说的是,昨天有人从饭桌公账拿走四块六,想把旧账里这四块六补上,或者把相关纸角烧掉。”
孙秀梅的脸彻底白了。
周小兰抱紧孩子。
她终于听明白了。
少的钱,不是冲着她来的。
是有人想借她穷,把脏水泼到她身上。
她手里的孩子饭碗还没放下,碗边被她攥得发响。
昨天院里那些目光,她都记得。没人明说,可每个人看她时,都像在看一个随时会伸手拿钱的人。她穷,孩子病,刚抵过饭,所以她最容易被推出去。
现在证据摆在桌上,她才敢抬头。
马会英气得把围裙一甩:“孙秀梅,你真拿了?”
孙秀梅嘴硬:“我没拿!我就是看见那张旧纸,怕你们乱写我男人,拿去问问他。”
“问完为什么烧?”
姜青禾声音不重,却句句咬住。
孙秀梅眼泪一下掉下来:“我家难!你们以为我愿意?孙大顺当年就是帮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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