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泥一身血,头发还滴着水。但是你一眼看过去——三个执事像来投诉的,渊哥像来拆迁的。“
三个青岚宗执事同时转身拔剑。剑锋是特制的,剑脊上刻着封渊镇纹——专门针对渊脉的镇压阵法,每一柄都浸过上古封天阵的残余炉火。
沈渊看着那三柄剑,忽然觉得很讽刺。
“十年。“他站在原地,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我在青岚宗劈了十年柴,领了十年最低等的杂役配给。你们那时候怎么不来抓我?“
为首的执事脸色微变,没有回答。
“现在才来。“沈渊拔出了那柄豁口铁剑——还是入门时发的,经过雷劫之后豁口更多了,剑身已经弯了,握柄上的麻绳几乎散光。但他依然握着它,因为这是他当下唯一拥有的、完全属于他自己的东西,“是因为那时候的我不值得杀,现在的我开始让你们害怕了。“
“住口!“青岚执事暴喝一声,三道剑光同时出手。
筑基后期的全力一击,三剑合璧,携带着封渊镇纹的镇压之力。沈渊没有硬接——三个筑基后期围一个筑基初期,硬接就是找死。他脚下一错,整个人往右侧横移三丈,躲开了第一波剑光。
但青岚宗的执事不是兽潮里那些只靠本能行动的妖兽。三人显然经过了严格的合击训练,剑光落空之后立刻变阵,两人从左右包抄,一人正面直刺,把沈渊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。
白寒松在台阶上动了半步——然后停下了。
因为沈渊不需要他帮忙。
暗金色的渊鳞甲从皮肤下翻涌而出,覆盖全身。但这一次,鳞甲不是被动的防御——沈渊意念一动,鳞甲表面的篆文全部亮起,每一个字都射出一道暗金色的光线。数十道光束在周身交织成网,三柄青岚灵剑撞上去,剑锋上的封渊镇纹当场被烧得暗淡了一半。
“这不可能——封渊镇纹专克渊脉!“一个执事惊呼。
“专克渊脉?“沈渊的声音从暗金色的光网里传出来,“那要看是什么渊脉。“
他的身形一闪,豁口铁剑上再次亮起那道熟悉的光芒——但不再是青色。剑芒变成了纯粹的暗金色,厚重得像液态的金属,从剑尖上延伸出去,在街心拉出一道长达数丈的暗金弧线。
渊剑。
渊脉的完整形态里,有一种叫做渊剑——不需要剑诀,不需要招式,纯粹用渊力凝聚成剑,威力等于自身修为的三倍。白寒松给他的典籍里提到过,但沈渊直到突破筑基以后才第一次用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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