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姜婉仪继续跪着,脸上没什么情绪,这让一直嚷嚷个不停的惠美人有些破防。
见姜婉仪没将她当回事,惠美人一脸懊恼:“姜婉仪,我在和你说话呢?你耳朵聋了?”
姜婉仪冷冷地扫了她一眼,觉得有些烦躁,没吱声,继续跪着。
惠美人顿时噎住,心中的怒气不仅没消,反而更加浓烈。
她气不过,双手叉腰,对姜婉仪大声吼道:“姜婉仪,你什么意思?你凭什么不搭理我?”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李元尖锐的声音:“皇上驾到。”
姜婉仪皱了皱眉:“谢景渊怎么来了?”
惠美人顿时脸色大变,完全没有预料到皇上竟然会来慈宁宫。
惠美人立刻向皇上行礼: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
姜婉仪立刻站起身,正要对着谢景渊行礼。
下一秒,她身子突然悬空,整个人被包裹在一个宽厚温热的怀中,她下意识攥紧谢景渊的衣襟,身子微微一僵。
看到这一幕,太后怒拍桌子,大发雷霆地吼道:“皇帝,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?竟然来慈宁宫胡闹!”
太后不喜欢自己的长子谢景渊,更在他继承大统的那一刻,对他心生厌恶。她一直觉得是谢景渊抢走了本属于谢停舟的皇位。
每当她看见谢景渊的脸,都情不自禁地想起先帝那张脸,让她心生恶心。
谢景渊眼中毫无温情,冷声问道:“那太后眼中还有没有朕?凭什么不过问朕,就敢擅自带人去凤仪宫抓人?”
他从小就没有在太后身上体会到母爱,从那时起,谢景渊就不再对亲情抱有任何幻想。
渐渐地,他和太后之间的关系疏远了。
就算他知道太后在暗中笼络朝臣,替谢停舟绸缪,谢景渊念及生育之情,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想着井水不犯河水,两边相安无事就好。
可现在,太后竟然将手伸进了后宫,还堂而皇之地叫人带走了姜婉仪。
这下,谢景渊再也无法坐视不管。
太后这是想借着收拾姜婉仪,从而打压自己。
倘若继续由着太后这般胡闹下去,那这皇位迟早就是谢停舟的。
太后的脸色早已黑如煤炭,面对谢景渊的质问,她陡然从他身上感受到和先帝如出一辙的帝王之气。
“皇帝,别忘了,哀家对你有生养之恩。你如此质问哀家,眼里还有哀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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