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两岸的风景。
他享受这种浪迹无终,不知前路的漂泊与悠闲,只是他天生便与麻烦为伴。
墨墨已来了不羡城,她藏有私心,定会为江不系争取几日时间,但南朝余下追兵显然不会坐等消息,定有其余人来了城内。
六大恶人,不归林,拓跋阀,天策府,与明里暗里的其余势力……想想江不系便觉头疼,心头也便愈显紧迫。
甲板上不少人注意到他,却无人敢来搭话。
秦九渊提着酒坛,醉醺醺自舱室内走出,瞧见江不系,带着酒味朝他走来。
“喝点?”他晃了晃手上的酒坛,后主动往嘴里灌了口酒,露出笑容,“瞧,没毒。”
“大清早就喝酒?”
“我夫人也常这般教训我。”
“别恶心我。”
秦九渊笑了几声,将酒坛搁在船舷上,抱起双臂同样倚靠船舷,
“昨夜你说,要取拓跋阀的脑袋充当投名状……可是有别层目的?”
“你以为我会告诉你?”
“无论有没有……敢朝拓跋阀挥刀,了不起,是个江湖好汉,所以这酒我请你了。”秦九渊正色道。
一个是向提枪向秦家,一个是挥刀向拓跋阀,他似乎是在江不系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甚是欣赏。
江不系侧目看他,“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秦家三郎却是不恼,转而道:
“甄合欢,是楼主派去杀你的,只因你杀了他在离人馆的暗桩,他需为手下人负责。”
他竟会说出这般话来,江不系站直几分,这才正视此人几眼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喝口酒吧。”
秦九渊嗓音宛若铁石凝出,一字一顿。
“或许是今天,兴许是明天,又或是什么时候,我会杀了你。
你人不错,所以我无论如何,也该请你喝一口酒才是。”
江不系露出笑容,“我不会喝的。”
“怎么?怕了。”
“死人的酒,晦气。”
秦九渊一怔,忽的一笑,秦家三郎自有傲气,单是道:
“我等你来杀我!但你可不能在此之前,死在拓跋阀手中。”
江不系不置可否,懒得反驳……嘴皮子功夫,他只喜欢用在丰腴多汁的女子身上。
秦九渊语锋一转,“不过,倘若我当真死在你手中,可否请我喝一杯酒?老子这辈子没别的念想,就是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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