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同样看向漕帮头目,
“南下!”
船上武艺最高的两人开口,漕帮头目为了小命,不敢多言,乖乖干活。
眼看有了定论,江不系也懒得再多话,自顾回屋,单留下一句。
“拓跋阀若再来,我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待他离去,才有人朝秦九渊低声耳语,
“这人不对劲,方才我们在上面打得脑花四溅,这厮竟半点不为所动,打完了才跑出来……他身为谍子,不想伤及同僚?”
“那他方才为何不与拓跋阀合围我等,反倒坐看拓跋阀死绝?”秦九渊反问。
那人无以反驳,单是嘴硬一句,“兴许是有更深的谋划。”
“楼主常言,越有效的计策,往往越简单,越是环环相扣,就越难以掌控,轻易溃败。”
秦九渊还不知李泽渊已死,拍拍那人肩膀,
“江君心比天高,想碰碰拓跋阀的铁拳,那我们顺其心意便是……拓跋阀这把刀,不用白不用。”
那人暗道正好让他也尝尝拓跋阀的厉害,微微点头,片刻后才轻声道:
“我等其实与他并无仇怨,说实在话,方才听得他说要杀拓跋阀的人,老子心头还有点热血……”
“欣赏归欣赏……出刀别慢了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斟酌间,那人又问:“究竟是谁点了我等?是在船上还是在山内?”
“老子怎么知道?”
“可是要将此事告知三当家?简明扼要说明谍子之事……三当家知晓后定有安排,顺道再唤些援军……”
那人想起江不系方才那一剑的风情,缩缩脖子,直接认怂。
“只有我等与拓跋阀,还真不一定能杀他。”
秦九渊蹙眉,以他的武功,自不会承认自己不是江不系的对手。
“你能担保,三当家不是谍子?”
那人一窒,语气弱了下来,“不会吧……”
秦九渊压根不在乎谁是谍子,只是出于江湖武人的争斗之心才这样说,倒没想到歪打误撞。
他心中暗道,“以江不系的武功与英武,怎么说也得同他正大光明一分高下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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