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曾许我什么好处。”
“你如此喜欢江不系,日后他若有难,我定全力相助,帮他一次,如何?”
“我们两人早已断绝干系,从无往来。”
“那你讨厌他?如此,日后他若有难,我不仅袖手旁观,还落井下石……”
“滚一边玩去。”
“你怎么骂人?又想让本小姐揭你伤疤,是也不是?”云愿知冷笑。
墨枕辞压根不搭理她,横刀出鞘,自顾自用手帕擦拭刀身。
云愿知不是自讨没趣的人,起身用手帕擦擦脚儿,穿上鞋袜,系紧披风,戴上斗笠,孤身一人径直走进雪夜。
墨枕辞作为天策府玉令,有保护北朝要员之责,以防发生外交事故,便随手派了一只机括鸟儿跟着。
……
云愿知步履轻盈走在街上,一路来至三通街,却瞧此地早已人满为患,无数带刀暗卫将白虎楼封锁。
七大当家被人当街打杀,实属恶人谷头一遭,围观看客络绎不绝,甚至还有不少安恭街来的家仆丫鬟。
三当家计长风,六当家季济,与七当家易寒山,早已带队前来,站在街上,围着李泽渊的尸体……一截没有根本的下半身。
此刻季济正一把鼻涕一把泪,跪在地上抱着李泽渊的腿嚎啕大哭。
李泽渊未必把他当兄弟,但季济显然是讲兄弟情义的。
计长风与易寒山在一旁铁青着脸,咬牙交谈,
“拓跋阀欺人太甚!近几日的乱子显然都是同一人所为!”
“会是江君吗……”易寒山轻声问。
“江什么江?谁不知他还搁儿船上玩花魁!?”计长风稍显烦躁,怒骂易寒山一声蠢货。
船舶上的事,他们显然在靠着飞鹰传书关注。
云愿知压压斗笠,混迹人群,侧耳旁听着周遭围观者的闲言碎语。
依稀听得‘拓跋阀的人昨夜杀了三当家儿子,今夜又杀了李泽渊’‘白虎楼弟子无一活口’‘近些日子还能不能开业’之类的话。
拓跋阀?不是墨枕辞杀的吗?
她又旁听一阵儿,才算是勉强理清来龙去脉。
云愿知怕被江不系用柳条抽,不曾深入打探,快步离去回了院子。
墨枕辞也为自己打了热水,正在泡脚,长靴搁置榻前,白袜揉成团子放在床头。
“你这捕快,倒是悠闲,还不快去找江不系?拓跋阀与天策府的人可都等着你的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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