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较谁帮多些,谁帮少些。”
江不系把丫鬟放在软榻上,直起腰来至桌前,点上灯火,又为自己倒了杯水,往嘴里塞着桂花糕。
《充血经》最大的缺点便是气血消耗,每每运功之后,皆会饥肠辘辘。
“江湖险恶,背后捅刀十之八九,但我并不喜蝇营狗苟,玩弄计谋,此时诚心待她,自也希望她能诚心待我。”
“若她仍想对我不利,那只能说我们不是一路人,日后分道扬镳,各走他路便是。”
?
本姑娘问你这话,是来听你讲江湖道理的吗?
不解风情。
而且这就是你把我一人撂宅子里的理由?
又还说什么,分道扬镳,各走他路……哼!
本小姐对你哪里不好?辛苦攒的银子给你花,公账为你报销。
乔装丫鬟,也不曾套问《赴流萤》的行功图,反倒为你洗澡上药捏肩收拾屋子。
除了想瞧瞧《小无相功》外,称得上问心无愧正大光明。
方才担心你,又坐在院中等你几个时辰!你却说什么分道扬镳的屁话!
这下是‘丫鬟’不高兴,‘云所思’也不高兴。
云所思笑意收敛,杏眼轻眯,语气隐约有几分危险。
“老爷不馋她身子?”
“馋。”江不系向来真诚待人,“加之正巧我也想寻人问话,此行有许多收获……”
丫鬟顿时更为恼火,馋云所思身子就屡次帮她,你莫非不知自己身份敏感?
你怎可被云所思的美色迷住呢?你们才见了几面啊?
女人显然大多时候单听自己想听的,江不系的后半句已被她单方面忽略。
丫鬟想问自己哪点不如云所思,你以为她会苦等你半夜?
哦!容色!
都怪江不系,当初选了这么一个容貌只称得上清秀的女子,远不如我多矣。
不过也不能怪他,这穷山恶水,寻一个姿色比她三分的女人都难如登天。
她眼波一转,有了主意,鹅黄皱裙下探出一只小绣鞋,面无表情,
“老爷能帮我脱去鞋袜洗脚吗?”
“你手断了?”江不系又拿了颗蜜饯塞嘴里。
“我方才在院里等了您一个半时辰零三刻,中途冷得直发抖,才寻出您的狐裘裹着,也没想过自个先睡……”
云所思语气幽怨。
江不系显然是个谁待他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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