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疼也得洗澡,若让姨娘瞧见我臭烘烘的模样,得拿板子抽我屁股。”
“姨娘?”
“你不用认识。”
江不系说的是琴仙,师父一介江湖男人,沉默寡言不拘小节,照顾自己都够呛,别说养孩子。
他与夏令绾的日常生活,基本都是琴仙照料。
江不系本该唤她阿娘,但琴仙可不愿自个被叫老喽,曾逼着他唤‘姐姐’……唉,都是老黄历了。
“哦……”
云所思稍显不满,目前江不系的粗细长短,她也就只知道个‘粗’,还想了解更多,便又问:
“老爷伤势这么重,怕是发挥不出几分实力吧?”
“不足三成。”
“啊?”云所思早有预料,闻言还是不免心中微惊。
但江不系毕竟伤势太重,料想打不了硬仗,她便提醒道:
“不羡城七大当家,个个手上人头过千,血债累累,其中许大龙头更是被南北两朝誉为‘孤枭镇南北,一怒覆千军’……”
“他能当这不羡城的话事人,靠的就是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法……”
“拓跋家多年未能铲除不羡城,一来两朝默许纵容,二来许当家狠厉难制,反倒使其坐大根深。”
“老爷伤势未愈前,可得低调些,不能犯了不羡城的忌讳……”
“不是同你讲了,老爷平生最讨厌招惹是非……”江不系随口答道,继而向后仰头,望着小丫鬟问:
“你在此城待了多久,可听闻过《长春令》的消息?”
云所思湿发垂在腰后,几缕发丝贴在脸颊,宛若含苞欲放的花骨朵,闻言柳眉轻蹙,细细思索。
她来此城有段时日,所知不少,老实答道:
“不羡城太乱,城中人又来自天南海北,有人偶得机遇,身怀《十二正经》,不足为奇,
往年也常有流言,说什么在此城可寻得某本神功秘籍,亦或天材地宝……”
“你觉得所谓《长春令》,不过子虚乌有?”
江不系眉梢轻佻,放下手中书册,坐直几分,差点撞到小丫鬟的脸蛋。
小丫鬟白了自家老爷一眼,即便易容,也难以掩盖那抹风情。
她接着回忆道:
“倒也未必,前几日城内有人离奇身亡,许大龙头虽下达不可在城内杀人的铁令,可在这恶人谷内,总有不服管教的歹人。”
“许大龙头这才下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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