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看到那个散发尸种气息的眼镜男已经离他不足几十公分。
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眼里每一丝残忍与邪恶,那种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,更像是在看一块已经摆上餐桌的肉。
眼镜男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,那笑容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,只有一种冰冷的粘腻感。
来不及了!
如此近的距离,他根本无法反抗也来不及跑。
咸鱼了一辈子,就要死在这里了吗?
秦天这样想道。
就在他正准备开始走马灯时。
下一刻,一道明黄色的能量堪堪擦过秦天的衣服,在他的侧腰处留下一道温热的感觉。
而那道能量将眼镜男尸种击退了将近三米远,重重地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,在墙面上留下一个人形的凹陷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。
秦天愣了愣,看向明黄色能量射来的方向。
是那个刚刚提醒他的铜徽执炬人。
那个有着国字脸和唇上疤痕的男人,在百忙之中分出了一丝精力,一拳轰出一道能量波,硬生生地将已经扑到秦天面前的尸种轰飞了出去。
但同时,秦天也看到:此时由执炬人所组成的防线本就压力很大,那个铜徽执炬人为了救他也是硬抗了两次尸种的攻击。
在他分心出拳的那一瞬间,两只四阶欲孽尸种同时抓住了这个空隙,在他的腹部划出了两道不浅的口子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将他的黑风衣染成了深褐色。
即使是这样,他也依然没有倒下。
他将明黄色的能量附着在双拳上,不断咬牙挥拳,一拳接一拳,击退着袭来的尸种。
他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每一次挥拳都伴随着腹部伤口的撕裂和更多的血液涌出,但他的拳头没有慢下来过一次。
一时间,秦天心里有些东西被触动了。
那是一种他以为自己从来没有过,或者早就被咸鱼的生活磨灭掉的东西。
是他在保护我吗?
可是,我这种咸鱼,又有什么值得保护的呢?
可是,他确实就这么做了。
可是,我一个小小的二阶能力者去了也是送死,去了也是添乱,又能帮上什么忙呢?
可是。。。
下一刻,秦天猛地握紧了拳头,他第一次违反了自己近三十年来一直明哲保身的原则,停下了原本想要逃避的脚步,他怒吼一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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