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完了。
连乡试都不能参加,根本没有做官的可能,最多也就只能帮助家族打理生意。
他昨天的那副丑态,也算是丢了高家的脸,未来他在高家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。
赵寒江很清楚,他们怕的不是自己,而是他背后的沧澜王。
这件事如果深究起来,整个高家都逃不了!
“怀安,我知道我不应该插嘴,但忠新与我乃是至交好友,他的品性远不是高远新可以比的!”
“如果你要怪,就怪高家,怪高远新,但我希望不要怪忠新!”
“说起来,此次你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,忠新乃是庶出,远新是嫡出。”
“别看他们是兄弟,但在家族中,地位可不同!”
“如今忠新成为了高家重点培养的对象,对他而言,也算是在这件事上获利了!”
张平和叹了口气,简单的解释了两句。
他被夹在中间,也挺难受的,但他还是希望,不要因为这件事,影响了三人的交情。
赵寒江听到张平和的话,内心的戾气消散了不少。
他神情平静的道:“我还有一个条件,蒋尘该如何处理,你应该心中有数!”
“你把这件事回去告诉高家家主,只要这件事处理的满意,我与高家的事就到此为止!”
赵寒江一直信奉的是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十倍还之!
蒋尘他不会轻易放过,这个人要毁了他,他岂能让他活的滋润。
高忠新听到这话,眼中也不由浮现出一股杀机。
他对着赵寒江抱拳道:“怀安放心,即便是没有你这个条件,我们高家也不会放过他的!”
“昨晚家族连夜审讯了高远新,就是蒋尘多次蛊惑他,才让他思想变得偏激的!”
赵寒江听到他这么说,也没有在犹豫,直接从高忠新手中接过了那个盒子。
盒子不重,他没有打开,随手放在一边。
三人随后聊了几句,张平和两人也没有过多的停留,直接告辞离去。
赵寒江这才打开盒子,随后吃了一惊,盒子之中,是一张房契。
房契为沧澜府府城“祥云酒楼”,这可是一座不小的酒楼,虽然赵寒江没有去这里吃过饭,但他看到过。
他没有想到,这座酒楼竟然是高家的,不过如今房契上的名字,乃是赵寒江。
看来这是高家连夜就做好的事情,不然不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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