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物,人不取不义之财,非不愿而不能,而我儒家则是本心,心若正,不义之财,见而不取!”
“不对,不对!”高昭连连摇手,道:“你方才说义乃是合理分配财物,那富户财物能为我所取,要不是他武力不足以守护这些财富,要不是他头脑不够,我这怎不是合理分配?怎不是义?”
老者一滞,却是被他给气笑了,摇摇头道:“诡辩!合理分配只是义的外在表现,而非本质所在!如你所说,有一日官家缺钱是不是对天下人也是予取予夺?”
高昭眨眨眼,疑惑道: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老者无奈的摇摇头道:“前几日与你讲《大学》其中也曾说过,国家当以义为利,不以利为利,可还记得?”
高昭点点头,继而眼珠一转,又问道:“那我如果打着公利的旗号……”
“这件事有人干过了!”老者不等他说完,便打断道:“熙宁年间,王荆公变法,便是以公利为名,且不论他初衷如何,但在新法之下,为己谋利者,上到官员,下到胥吏,比比皆是!”
“那王荆公不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啊!但他要的是富国强兵,新法之下,朝廷确实有钱了!”
“那这不等于是抢钱吗?这还是义吗?”
“所以王荆公两次罢相!”
“然后新法被废了?”
“没,神宗皇帝,亲自主持!”
高昭:“……”
所以咱们大宋是不讲义的,对吗?
“新法是一项法度,本身并没有错,错的是执行法度的人!”
老者似乎陷入了回忆,缓缓说道:
“王荆公行新法,他是为了大宋,而非个人私利,神宗皇帝拿到钱后也不是为了个人享乐,而是用在强兵,用在兴修水利上!”
“所以你当知晓义与利之间,并不是相对的,更不是泾渭分明的,这二者更多时候就纠缠在一起,难分彼此!不能绝对化的非此即彼!”
高昭听完觉得有些绕,但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东西,除此之外就觉得这老家伙挺爱故弄玄虚,仗着学识欺负人的!
他想了想,决定称量对方一番!
“喂,你上次跟我说当今官家是权术高手,你确定吗?”
老者回过神来,看他一眼,微微颔首道:“他确实是!”
高昭来了精神,继续问道:“你还说他是大宋开国以来最有权势的皇帝之一,你确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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