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吃完,高义又奉上一杯酸酸甜甜的饮子,高昭很满意,打赏了一把铜钱,挥手将人赶了出去!
高昭又琢磨起林冲这事,这倒霉蛋肯定是被陷害了,至于是谁,虞侯说的很清楚了!
有能力又有动机,除了开封府右军巡院的那位判官,还能有谁!
这厮也着实阴损,用这种污人清白的手段,只要找个妇人来指认,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物证,再说给了物证,官府也分辨不出来啊!
至于她丈夫身上的伤,谁打不是打!
案子到了右军巡院里,还不是他想怎么审就怎么审?
干净利落就能做成铁案!
林冲这把不死也要脱层皮,他觉得有些可惜,这人用着还挺顺手的!
这判官做人不行啊!
事情都已经结束了,你也没被御史台怎么样,怎么能抓住不放,还栽赃构陷呢!
难道就不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结的道理吗?
这般心胸狭窄,睚眦必报,日后如何能成大事!
而且你动衙内的人,是不是不给面子啊!
高昭琢磨了半天,也没想到有什么好办法能对付那厮,这就很让人忧愁了!
心里堵着一口闷气,不上不下的,连念头都不通达了!
唉声叹气半晌,却见天色已晚,又起身回太学。
到了斋舍,里面很是热闹,有人在谈论在金明池的见闻,有人在痛斥朝廷更改盐法的政令。
他心情不好,也不想参与,只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独自闷坐。
苏勉兴致盎然的回来,见他郁郁寡欢,忙问缘故。
高昭叹息道:“今日见贪官污吏害民,我却无能为力,心生忧愤!”
苏勉劝道:“贤弟不必如此,世道如此,非一人之力可改!”
高昭摇头道:“从来忧国之士,俱是千古伤心之人,你莫劝我!”
苏勉肃然起敬,默然不语。
第二日,高昭如往常一般,早起打卡,上课溜号。
只是今日听故事时,多少有些心不在焉,老者见状也就停了下来,笑问有何心事?
“我有个朋友被奸人所害,如今身陷牢狱!”高昭轻叹一声,又道:“那陷害之人明明只是一个小官,却让我奈何不得他!”
“哦!”老者笑了笑道:“所以你是为了你朋友的境遇而忧心,还是因为不能报复那小官而苦恼?”
“哎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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