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诩一身能耐,却无处施展,不能畅怀抒意,还要被这狗衙内欺压,当真是憋闷之极!
“如今禁军武备松懈,士兵多不思操练,却去学了杂艺,以邀宠上官,我区区一个教头,又能如何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陡然想起,眼前这人是何人,连忙住口,拱手道:“衙内恕罪,林某失言!”
高昭却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道:“无妨,我知你看不惯眼前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心中苦闷!我且问你,禁军如此可是今朝方才荒废的?”
林冲思忖一下道:“不是,我听闻真宗年间,军中便有以奇技淫巧邀功之事!”
高昭点点头,斜瞥他一眼,淡淡道:“如此说来,此等恶俗已是积重难返,你能解决吗?”
林冲苦笑道:“在下官职低微,如何能解!”
“你又错了!”高昭摇摇头,看向他笑道:“这种习俗积重难返,哪里是靠一个官职所能改变的!昔日舒王变法,所受阻力何等之大!然而大宋百五十年,也不过一个舒王而已!”
林冲神色愕然,眼中满是惊诧之色,他实在难以想象,这种话会出自高昭这个纨绔之口!
高昭瞥见他的神情,继续缓缓说道:“俗世洪流,站得住脚,已经千辛万苦,想要出人头地,恐怕比登天还难!”
“从来忧国之士,俱是千古伤心之人,壮志难酬,或放浪形骸,或郁郁而终,林冲你觉得你是哪种?”
林冲哑然无语,他只是觉得自己怀才不遇,没事发发牢骚,还没上升到忧国忧民的高度,被高昭这么一问,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!
心中又隐隐有些震惊,这衙内似乎和平日里不太一样,不会是从哪抄来的话,来诓自己吧!
高昭见他不回答,也不追问,只兀自说道:“我近日读《中庸》读到一句话,颇受启发,天命谓之性,率性谓之道,修道谓之教。”
林冲茫然,叉手行礼道:“敢请教衙内此为何意?”
“这是让你多修善行!”高昭傲然一笑,将昨日从陈东哪里听来的话,现学现卖,而后抬指点点他道:“你虽身为武人,却也该多读书,增长见识,否则时运来时,你又该哀叹,怀才不遇了!”
“衙内说的是!”林冲大惭,慌忙转移话题,“不知衙内出城所为何事?”
“自然是行善了!”高昭举起马鞭摇摇一指道:“勿以善小而不为嘛!我人微言轻,大善之事做不得,这等小善却是力所能及的!”
林冲听的一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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