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句“恭喜你”，听起来平淡得有点诡异。
甚至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意味深长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兰曼文和舒姿两人。
兰曼文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，却没立刻坐下，而是双手抱臂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落在舒姿那张怎么看怎么乖巧无辜的脸上，眉头微挑。
她开门见山，直接问：：“你和顾延……”
舒姿立马举起双手，做出标准的“投降”姿势，表情那叫一个真诚恳切：
“文姐！天地良心！我们真的！还没在一起！”
“你别听小栀子在车上瞎说！”
“我发四！”
她竖起四根手指，以示决心。
兰曼文挑眉，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“你看我信不信你的鬼话”。
舒姿“蹭”地一下窜到沙发边，一屁股陷进柔软的垫子里，顺手捞过旁边一个印着卡通猫咪图案的抱枕，紧紧抱在怀里。
她语气认真得堪比入党宣誓：
“他在追我，等我点头，真的！就目前这阶段，我俩关系，特别纯洁，特别健康！”
“不信你问蒸馏水！”
兰曼文：“……纯洁？健康？”
她简直要被这丫头的厚脸皮气笑了，绕着办公桌走了半圈，停在舒姿正前方，正视她：
“舒姿，你当我眼瞎？刚才在门口，顾延看你那眼神，那架势，你跟我说这叫纯洁健康？”
舒姿在抱枕后面眨巴眨巴眼睛，用力点头：“嗯，纯洁，非常纯洁。”
兰曼文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