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。”
她爸这“解决问题就用钱砸”的作风,真是数十年如一日。
“怎么夸张?我舒柏舟的女儿,住的地方必须万无一失!”
舒柏舟眉毛一竖,显出几分商场上的杀伐果断。
随即,他想到什么,眉头又皱了起来,语气也变得有些复杂,“对了,你昨晚……是在顾家那小子那儿?”
来了。
她就知道逃不过这茬!
舒姿下巴一扬,理直气壮:
“不然呢?睡大街啊?您又在公司,妈妈也在飞机上,我不去他那儿,难道去酒店给狗仔送头条吗?”
舒柏舟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他着女儿看了两秒,眼神变幻。
他对顾延那小子本身是挑不出毛病的,无论是心性,还是家世,都是他看着长大的,知根知底。
又经过那件事,能力也足够出众,甚至心里是欣赏。
但……一想到昨晚是那小子“英雄救美”,还把自家闺女带回了住处,心里就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别扭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“自家白菜可能真要被猪拱了”的危机感,和“这猪好像还挺优秀但我就是不爽”的复杂情绪。
“爸,您又想什么呢?“舒姿一看舒柏舟这表情就知道不对。
“咳,”他咳嗽一声,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个开明大度的长辈,“阿延这次……反应是快,处理得也妥当,是该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“你谢过没有?”
“谢过了。”舒姿简短道。
“嗯,礼数不能少。”
舒柏舟点点头,话锋一转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:
“那你接下来……什么打算?还住他那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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