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爆出来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沉默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，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走廊里空调的低鸣声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于时泽开口。
方雨彤抬起头，看着黑暗中某一点：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团队处理，他们比我们懂，我们说什么都是错的，什么都不说也是错的，那就什么都不说，等他们处理，明天随机应变。”
于时泽沉默了几秒：“……好。”
方雨彤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
手搭在门把手上，停了片刻，没有回头。
【半夜两点，方雨彤去了于时泽房间？】
【他们关着灯聊了十几分钟？】
【没有画面，什么都没有拍到】
【是不是在聊热搜的事？】
【不知道，只能猜】
早上八点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舒姿的房间。
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，只露出一小撮翘着的头发。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几下。
舒姿没动。
又震了几下。
舒姿翻了个身，把被子拉过头顶。
继续震。
到！底！是！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