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就找到了食物——一些野生的浆果,还有一只不小心撞进他设下的简易陷阱的野兔。浆果他反复确认了无毒,野兔则直接用一发精准的寒冰箭冻住,没有损伤肉质。
回到洞口时,吉安娜正靠在洞口的石壁上,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。林恩走近一看,发现是一个复杂的法阵结构图,线条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。
“你在画什么?”林恩问。
“一个用来稳定魔力流动的法阵,”吉安娜头也不抬地说,“我体内还有一些残留的混乱魔力,用这个法阵可以加速清除……你在做什么?”
她抬起头,看到林恩熟练地用小刀处理野兔,动作利落得像干了十几年屠夫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吉安娜忍不住问,“你昨晚连生火都不会,今天连兔子都会杀了。”
“生火不是不会,是方式不对,”林恩一边处理兔子一边说,“至于杀兔子……这是本能,跟魔法没关系。”
吉安娜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。
他能引导她体内暴走的魔力,能无咒施法凝聚高阶元素,但他不认识浆果,不会生火,甚至连一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。他像是一个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矛盾体,所有常识在他身上都不适用。
“你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森林里的?”吉安娜又问了一遍昨晚的问题,这次语气更认真了一些。
林恩把处理好的兔子架在重新升起的篝火上,想了想说:“我真的不知道。醒来就在森林里了,之前的记忆很模糊。”
“失忆?”
“可能吧,”林恩说,“但我记得所有关于魔法的知识,记得怎么辨认危险,记得怎么生存——这些都在。唯独不记得自己是谁,从哪里来。”
这不算完全的谎言。他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穿越,之前的人生也确实是另一个人的人生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那个在出租屋里熬夜加班的社林恩,和这个在艾尔文森林里烤兔子的林恩,确实是两个不同的人。
吉安娜沉默了。
她在达拉然见过不少因为魔法实验失误导致记忆受损的法师,魔力反噬确实可能造成记忆损伤。昨晚她也感受到了,她体内那些暴走的魔力曾经短暂地涌入过林恩体内——如果他是在那之后失忆的,那责任就在她身上了。
这个念头让吉安娜心里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愧疚。
“我会帮你找回记忆的,”吉安娜说,语气比她预想的更坚定,“等你和我一起回达拉然,我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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