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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着深灰色中山装，扣子系得严严实实，胸口别着工作组的徽章，在冬天的阳光下反着光。
参观团的人走到门口，想往里进。
厉海伸出手，直接拦住了。
“我是XX部派驻到红星制药厂的安全工作组组长，我叫厉海。此处是保密级别很高的车间，外人严禁入内。”
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愣了一下，站在门口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他看了看厉海，又看了看李石，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。“我们就进去看看，怎么涉及到泄密了？这么信不过革命同志吗？”
厉海脸上的表情没变，语气不硬，但每个字都压得实。
“不是信不过你。如果你们进去了，发生泄密，在座的各位都跑不掉。这是国家保密项目，出了事谁都担不起。我希望大家理解。”
带队的人沉默了几秒，转过身，朝参观团的人摆了摆手。
“既然安全等级这么高，那就不进去了。”
他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，又开口了，“对了，李厂长，你们实验室可以参观下吧？”
杨大伟站在后面，听到这话，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图穷匕见，他终于知道对方此次的最后一个目标了。
不是保密车间，是实验室。布洛芬。
那才是他们真正想看的。
他看了李石一眼，李石也正在看他。
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——行吗？
李石微微点了点头，幅度很小，只有杨大伟看得见。
“各位，我带大家去实验室。”李石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，走在前面领路。
杨大伟跟上去，走了两步又回头，朝厉海招了招手。
“厉组长，实验室那边也是您负责的，也跟着来吧。”
厉海点了点头，从保密车间门口走出来，跟在队伍最后面。
实验室的楼比车间安静，走廊里铺着旧地毯，踩上去没有声音。
实习生们穿着白大褂在各自的位置上忙碌，有的在看显微镜，有的在记录数据，有的在洗瓶子。
暖气烧得足，走廊里热，有人把白大褂脱了搭在椅背上。
带队的人走进去，站在实验台前面，看着台面上的烧瓶和试管。
“我听部里的老熟人说，红星制药厂研发了一款止痛退烧的药，效果很好。这次来，也是想学习学习这方面的经验。”
李石点了点头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