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板全部挂好,横幅拉得笔直,样品盒在桌上码得整整齐齐。
几个人站在展位前面,仰头打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,脸上都带着几分满意。
娄晓娥的目光落在侧面那块空白的促销展板上,抬手指了指:“杨厂长,这块空着呢。怎么定价?得写上吧。”
杨大伟走过去,从桌上拿起一支马克笔,拧开笔帽,在展板上刷刷地写了起来。
他一边写,一边说:
“抗疟特效药,订货金额达到一百万美元,单价按十八元人民币算。”
“达到五百万美元,单价十七元。”
“达到一千万美元,单价十六元。”
他写一行,顿一顿,笔尖在白板上发出轻微的“吱吱”声。
字迹工整,间距匀称,看得出是经常写材料练出来的。
“壮阳药也按这个价格。”杨大伟写完最后一行,退后一步看了看,又补了一句,“咖啡因就按三千美元一公斤。这个不议价,爱买不买。”
娄晓娥走过来,从他手里接过马克笔,把几个数字描粗了一些,又在一旁标注了“单位:美元”和“单位:元/瓶”的小字。
她写字的时候微微弯着腰,刘海垂下来,遮住半边脸,神情专注。
杨大伟站在她旁边,微微侧身,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,压低声音说:“你父亲那边——抗疟特效药按十五元一瓶,壮阳药也是十五元一瓶。”
娄晓娥的手顿了一下,笔尖在白板上停了一瞬,然后继续写。
她的声音也压得很低,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“十五?那你刚才写的那些……”
“那是给别人的价。”杨大伟声音更低了,“你父亲是大代理商,拿货价当然不一样。一千万美元的订单,这个价给他,他还有很大的利润空间。”
娄晓娥没有抬头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轻声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“咱们谁跟谁啊。”杨大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娄晓娥手上写字的速度没变,脸上的表情也没变,只是眼角的余光朝他那边扫了一下。
然后她嘴唇轻启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晚上去找你。”
说完,她直起身,把马克笔的笔帽拧紧,退后一步,看着展板上刚写好的价格表,像是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她说的。
杨大伟面不改色,也退后一步,双手叉腰,整体打量了一遍展位。
正中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