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穿着白背心,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,操着生硬的普通话问:“先生,去边度?”
“去广交会附近的招待所。”杨大伟把行李放上一辆车,自己坐了上去,又招呼娄晓娥和梁晓上车。
另一辆车坐着林雪梅和李秀兰。
车子启动了。
车夫蹬得很卖力,车子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穿行。
娄晓娥第一次来广州,眼睛都不够用了。
她坐在三轮车上,东张西望,指着路边的建筑问:“杨厂长,那些楼怎么那么高?阳台还伸出来?”
“那是骑楼。”杨大伟指着街边一排排带有走廊的楼房,“南方雨水多,太阳晒,骑楼下面可以遮阳挡雨,人在下面走路不用打伞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娄晓娥好奇地探出头去看。
路过一棵大树,树冠巨大,气根从树枝上垂下来,像胡须一样,密密麻麻的。
李秀兰在另一辆车上,指着那棵树喊:“晓姐,你看那棵树!怎么长胡子了?”
梁晓笑了:“那是榕树,南方很多。气生根,掉到地上又能长成新树。”
李秀兰“哦”了一声,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棵大榕树,直到车子拐弯,树影消失在街角。
又路过一条河涌,水面上停着几只小木船,有人在船上洗衣服。
两岸种着一种细高的树,树干笔直,叶子像一把把大扇子。
杨大伟认出来了,那是棕榈树。
还有一些植物他不认识——开着一串串红花的是什么?
叶子宽大得像伞盖的是什么?
三轮车夫听他们在讨论,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解释:“那个是三角梅,开红花的。那个大叶的是芭蕉,结的蕉好吃啦。”
“芭蕉?是不是香蕉?”李秀兰好奇地问。
车夫笑了:“差不多的啦,甜一些,糯一些。你们北方来的吧?过几天可以买来尝尝。”
一路上,娄晓娥和李秀兰像两个刚进城的小姑娘,看什么都新鲜,问东问西。
梁晓来过一次,偶尔插两句,但也被几个新品种的植物吸引住了。
林雪梅坐在车上,微笑地看着她们,不说话。
杨大伟靠在车座上,吹着湿热的风,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声音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三轮车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,在一栋灰白色的楼房前停了下来。
招待所不豪华,但看着干净整洁。
大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