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在崭新的存折上……她 全程都有些恍惚,只是机械地跟着指示做,直到那经理恭敬地将存折和印章交到她手里,并附上一张精致的名片,说着“苏小姐日后有任何需要,随时联系”时,她才 猛地回过神。
走出银行,海风吹在脸上,街道的嘈杂声涌入耳朵,苏念卿 却感觉脚下发软,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存折,像攥着一块烙铁。
“杨……杨大哥……” 她 停下脚步,抬起头看他,眼圈已经微微泛红,声音发颤,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…… 两百万港币?这……这不合适吧? 我不能要!” 她 急急地想将存折塞回杨大伟手里。这笔巨款,远超她的认知和承受范围。
杨大伟按住她的手,目光温和:“没什么不合适。这是我给你的,就是你的。” 他 环视了一下周围,揽住她的肩膀,轻声说:“先回家,回家我再跟你细说。”
回到唐楼,关上店门,世界仿佛才重新变得真实。
屋里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苏念卿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胸口剧烈起伏,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杨大伟,那里面有震惊,有不安,有不解,也有一种被巨大冲击后的茫然依赖。
杨大伟 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 走上前,伸手捧住她的脸,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,低声道:“别怕。这钱来得正,是我这次谈生意,人家给的‘诚意’。” 他 省略了具体细节,只是强调,“给你,是因为我想给你。”
他的眼神,他的触碰,他话语里的占有与呵护,让苏念卿 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。
她鼻尖一酸,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,不是难过,而是巨大惊喜、感动、以及终于被全然接纳和珍视的安全感。
“……杨大哥。” 她哽咽着,再也说不出别的话,只是扑进他怀里,将脸深深埋在他胸前,肩膀轻轻抽动。
杨大伟 也明白了。此刻,言语多余。他 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脚步稳健地踏上楼梯。
“走,咱们先上楼。”
……
许久以后。
窗敞开着,带着湿气的风吹拂进来,稍稍驱散了室内的燥热。
苏念卿 蜷在杨大伟怀里,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,眼神却已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与清明。
“杨大哥,”她 轻声开口,“这么多钱……你做生意,应该用得上。放在我这里……” 她还是觉得不安,这笔钱太沉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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