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就看厉科长他们能不能顺藤摸瓜了。”
两人在会议室里默默坐了一会儿,处理了一些必须立刻安排的善后事宜,比如安抚被惊扰的职工情绪,安排可信人员暂时顶替空缺岗位,确保关键生产线在严密监控下的最低限度运转等。
窗外,天色渐渐由深黑转为墨蓝,远处传来了隐约的鸡鸣。
时间在焦虑的等待中缓慢流逝。
直到中午时分,厂办电话才响了起来。
李石接起电话,听了几句,紧绷的脸色终于慢慢松弛下来,对着话筒说了几声“好,知道了,辛苦了”。
挂断电话,他对一直等在一旁的杨大伟说:“厉科长那边传来消息,找到王福顺登记的住处,已经人去屋空。邻居反映,昨天下午就看到他们一家几口匆忙提着行李走了,说是老家有急事。现在初步判断,此人很可能是受人指使或利诱,潜伏进来,昨晚行动失败后怕暴露,直接携家带口跑了。 安全部门的同志正在追查其社会关系和可能的逃离路线。”
虽然人没抓到,但至少确定了目标,排除了更复杂的内部渗透可能,而且对方仓皇逃窜,说明昨晚的警报和后续迅速排查起到了震慑作用。
杨大伟 和李石再次对视,这一次,两人眼里都露出了彻底的放松。
最危险的时刻似乎过去了。
“走吧,大伟,” 李石 站起身,捶了捶酸痛的腰,“忙活了一宿带半天,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。厂里先让马科长和几位副职盯着,咱们也回去歇口气,天塌不下来。”
杨大伟也点点头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。
两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各自离开了依旧气氛紧张的厂区。
当杨大伟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四合院时,日头已经偏西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这个点大部分人还在上班。
母亲正坐在门口摘菜,一见他回来,立刻 放下手里的活计,快步迎上来,脸上写满了担忧,压低声音急急地问:
“大伟,你可回来了!没事吧?今天上午,院里就有人偷偷摸摸地传,说……说昨晚有穿制服的人把你带走了,是不是出啥事了?” 老人家的眼神里全是惶恐和后怕。
杨大伟看着母亲担忧的面容,心头一暖,又有些无奈。
这四合院,真是没有秘密。
他 努力挤出一个宽慰的笑容,拍了拍母亲的胳膊:
“妈,没事。别听他们瞎传。就是厂里昨晚设备出了点小故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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