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里时兴的浅色衬衫，身姿窈窕；一个穿着蓝布衣，背影单薄。
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上，渐渐远去。
“杨厂长，看啥呢？妹子好看吗？” 一个略带酸味的声音在身旁响起。
杨大伟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。
于莉抱着孩子，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只是那笑容没到眼底。
杨大伟转过身，看着她因为哺乳而略显丰腴却别具风韵的身段，还有那双明明带着醋意却又强装平静的眼睛，忽然笑了。
他伸手，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胳膊，往她屋里带。
“哎，你干嘛？大白天的……”于莉小声惊呼，挣扎了一下，却没什么力气。
杨大伟把她连人带孩子带进屋里，反手关上门，才松开手，一本正经地看着她：“于副主任，我看你最近思想有点滑坡啊。什么叫‘妹子好看吗’？这是领导干部该有的觉悟吗？我看，你这思想工作，需要好好做一做，必须进行深刻检讨！”
于莉被他这一通歪理说得哭笑不得，又见他眼神里带着熟悉的戏谑和热度，脸一下子红了，啐道：“呸！谁思想滑坡了？你少给我扣帽子！我……我就是随口一问！”
“随口一问？”杨大伟逼近一步，把她和孩子一起环在怀里，低头在她耳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我看你是心里有鬼，需要领导帮你好好‘清理清理’。这思想上的灰尘啊，不经常扫扫，容易蒙了心。于莉同志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于莉被他气息拂过耳畔，身子一软，靠在他怀里，连怀里的孩子似乎都感受到了母亲瞬间加速的心跳，不安地动了动。
她抬起头，眼波如水，横了他一眼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你……你就会欺负人！什么清理思想……分明是……”
“分明是什么？”杨大伟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，触感温热。
“分明是……假公济私！”于莉说完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，把头埋在他胸口，耳朵红得滴血。
“假公济私？”杨大伟也笑了，手臂收紧，“那今天，我这‘私’就济得彻底一点。于副主任，准备好做深刻检讨了吗？”
屋里，光线微暗，孩子的咿呀声逐渐被另一种更为私密的声音取代。
窗外，厂区的喧嚣依旧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而办公楼二楼最西头那间新收拾出来的办公室里，娄晓娥正兴致勃勃地给李秀兰介绍着：“看，这张桌子给你用，靠窗，亮堂。这是文件柜，以后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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