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理。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重重吐出一口烟，沉声问：“街道那边……能同意卖？手续好办吗？”
“我明天就去街道办问问，”杨大伟见父亲语气松动，心里一喜，“应该问题不大。那地方荒着也是荒着，街道巴不得处理掉换点经费。”
王桂芬看着儿子，又看看老伴，心里也开始活动起来。
谁不想住得宽敞点？
将来儿子结婚，孙子孙女跑来跑去……她犹豫着说：“要是真能行……那倒是件大好事。就是……这动静可不小，院里人怕是都得盯着。”
“盯着就盯着呗，”杨大伟浑不在意，“咱自家花钱买地盖房，合理合法，谁也说不着啥。住得舒坦是自己的。”
杨铁柱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终于下了决心：“行！你有这个心，也有这个能力，那就去办！我跟你妈，支持你。真盖成了，我还能帮你盯着点工地。”
王桂芬见老伴都点了头，也终于露出了笑容，带着点憧憬：“要是真能盖起来……那可就太好了！到时候，可得给秋楠留间亮堂的屋子……”
一家人就着昏黄的灯光，围绕着“盖新房”这个充满希望的话题，又低声商量了许久，桌上的粥凉了都忘了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