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偷盗公家财物,够上开除甚至更严重了。往小了说,也就是后厨厨子手脚不干净的老毛病。关键看厂里,尤其是李厂长,想怎么定性。”
“李怀德……”聋老太太喃喃了一句,昏黄的灯光下,眼神深邃,“他这是……想借题发挥?还是就事论事?”
“恐怕……没那么简单。”易中海压低声音,“当时杨大伟也在场。”
听到“杨大伟”三个字,聋老太太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她没接话,沉默了片刻,屋里只剩下秦淮茹压抑的啜泣声。
良久,老太太才缓缓开口:“柱子这孩子,浑是浑了点,心眼不坏。就是这张嘴和这脾气,得罪人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现在人赃并获,硬顶是顶不回去的。李怀德既然动了手,就不会轻易松口。咱们现在去求情,就是自己把脸送上去给人打,没用。”
“那……那就眼睁睁看着柱子……”秦淮茹急了。
“急有用吗?”老太太打断她,语气依旧平稳,“让他吃点苦头,没坏处。关一晚上,掉不了几两肉。保卫科那地方,他也不是没去过。”
易中海似乎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先冷一冷?”
“嗯。”老太太点点头,“明天,等天亮了。中海,你以院里一大爷的身份,先去保卫科探探口风,也别急着说情,就问问情况,表示下关心。看看李怀德到底是个什么章程。”
她目光转向秦淮茹,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了然:“淮茹,你也别哭哭啼啼的。柱子一时半会儿出不来,你们家那点嚼谷,自己想想法子,把裤腰带勒紧点儿。这时候,越显得离不了他,越让人拿捏。”
秦淮茹被说中心事,脸一红,低下了头。
“柱子这回,是得受点教训。”老太太最后总结道,语气带着护犊子和算计,“但也不能真让他折在里面。等等看,看看风往哪边吹。我这把老骨头,在街道上还有几个能说上话的老伙计。不到万不得已,不动用。先让柱子在里面蹲一宿,醒醒脑子。”
她说完,挥了挥手,示意两人可以走了:“回去吧,天塌不了。该怎么着还怎么着,别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易中海和秦淮茹互看了一眼,见老太太已经有了计较,心里虽然依旧没底,但总算不像刚才那样完全抓瞎了。
两人道了谢,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小屋。
聋老太太独自坐在炕上,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,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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