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好日子在后面呢!” 杨大伟也笑了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。
参观完简陋的宿舍区,李厂长又领着杨大伟走向办公区。“走,去办公室看看,那边也给你安排了一间。”
办公区是一排相对简单的二层红砖小楼,在这崭新的厂区里显得颇为朴素,已经相当不错了。
李厂长指着一个挂着“副厂长”牌子的房门:“喏,这就是你的办公室。”
杨大伟推开房门,眼前微微一亮。
屋子比他在轧钢厂食堂那个小办公室大了不少,窗明几净。
里面的办公桌、椅子、文件柜都是崭新的,漆水光亮。
用手一摸桌面,几乎没什么灰尘,估计是天天有人细心擦拭,保持着随时可以投入使用的状态。
虽然谈不上奢华,但这份整洁、崭新和应有的体面,让杨大伟心里感到一阵妥帖和温暖。
这不仅仅是一间办公室,更是他新征程的起点,承载着责任和无限的希望。
寒暄和参观告一段落,杨大伟问出了那个自广交会签下巨额订单后,就一直悬在心头的最核心问题:
“老李,最关键的——产量怎么样?现有的订单,能跟上吗?” 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紧张。
李石厂长闻言,脸上露出了技术人员对工艺流程掌控后的笃定笑容:“放心!生产线已经调试完毕,运行稳定了。虽然才刚起步,但应对你已经签回来的那些外贸订单,富富有余,绝对跟得上!”
他接着解释道:“外贸部门专门派了一位同志常驻咱们厂,现在是 ‘生产出一批,立刻验收装车运走一批’ ,流程顺畅得很,就等着源源不断地把订单变成提货单呢!”
听到这个确切的答复,杨大伟心里那块关于履约的最大石头,总算“咚”地一声落了地。
但随即,他想起了在南方见过的疟疾威胁,想起了国内广袤土地上可能存在的需求,眉头又微微蹙起:
“这还不够,老李。咱们还得继续想办法扩大生产。光是满足外贸还不够,国内很多地方,恐怕也缺这个救命的药啊。”
李厂长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,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:“是啊……这是个问题。”
办公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。
两个人都明白,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,优先保障能换取国家急需外汇的出口订单,是当前无奈却必须的选择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心里对国内可能存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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