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教授一门心思都扑在学术上,根本没留意他这点微妙处境,又拉着他急切地探讨起具体的工艺流程。这回杨大伟心里有底了,昨晚他可是忍痛花了些积分,从系统那里兑换了相对完整的【青蒿素早期提取与纯化工艺指南】。此刻他脑子里装着超越时代几十年的技术路线图,虽然不能全盘托出(那太吓人了),但高屋建瓴地指出几个关键研究方向,或者在不同技术路径中暗示哪一条更优,还是游刃有余的。
于是,他谨慎地组织着语言,将系统提供的知识拆解成一个个看似是自己“灵光一闪”的设想和方向性建议。
“李教授,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可以先从溶剂筛选入手?重点比较一下乙醇和石油醚在不同温度下的提取效率?”
“嗯,冷凝回收这块很重要,得设计成闭路循环,不然溶剂挥发太浪费,也不安全。”
“提纯阶段,或许可以试试硅胶柱层析的思路……”
他每一句看似不经意的点拨,都像是精准地拨开了李教授眼前的迷雾。
往往杨大伟这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李教授那边就眼睛发亮,猛地一拍大腿,感觉豁然开朗,大受启发! 嘴里不住地念叨:“妙啊!这个思路清奇!杨副主任,你真是个天才!”
就在杨大伟一边应付着求知若渴的李教授,一边心里盘算着这积分花得值不值时,学校领导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——他成功攻克了杨厂长那道关卡。
虽然不知道具体谈判细节,但杨大伟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到,无外乎是 “填补国内空白”、“重大的政治意义和科研突破”、“能为轧钢厂赢得极高的声誉和上级嘉奖” 这类无法让人拒绝的“政绩”借口。
在这一点上,知识分子的语言艺术,有时候比李怀德那套利益交换更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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