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挤了。”
“挤点就挤点,总比没人强。”娄晓娥在这事上很坚持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杨大伟点头,随即压低声音,交代关键事宜,“你把奶妈的地址告诉我,我去找她谈。不过,对外得有个说法……”
他沉吟一下,“就说是你娘家那边的远房亲戚,见你一个人在这边生活不易,特意过来照顾你一段日子。这样安排,谁也挑不出错来。”
在这个讲究成分、警惕“剥削”残余的年代,雇佣关系需要一层妥善的伪装。
用“投靠亲戚”的名义,是最稳妥不过的选择。
第二天正好是星期日,杨大伟就骑上自行车,凭着娄晓娥给的模糊地址,一路打听,往郊区那个农村赶去。
路越走越窄,越来越颠簸,费了几番周折,问了好几个在地里干活的老乡,才终于在一片低矮的土坯房中间,找到了那扇破旧的木门。
他停好车,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衣领,上前轻轻敲了敲门。
过了一会儿,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,一个头发花白、面色蜡黄、穿着打补丁粗布褂子的老妇人探出半张脸,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一丝畏缩,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城里男人,声音沙哑地问:“你……你找谁?你是谁?”
杨大伟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温和,低声道:“您好,是张妈妈吗?我是娄晓娥同志派来的,她以前是您带大的。”
听到“娄晓娥”这个名字,老妇人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亮了,警惕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激动。
她猛地拉开门,声音都带着颤:“小姐……小姐她还好吗?她……她让你来找我?”
“她很好,就是现在一个人住,身子重了,很不方便。她很想您,让我来问问,您愿不愿意过去,照顾她一段时间?”
“愿意!我愿意去!” 老妇人几乎是立刻回答,干瘦的手紧紧抓住门框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但随即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激动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试探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一种令人心酸的卑微:
“同志……去了……能……能吃饱饭吗?”
她顿了顿,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,补充道:“我……我可以不要工钱……管饭就行。”
这卑微到尘土里的要求,让杨大伟心里猛地一酸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这就是娄家曾经的奶妈,如今竟为了一口饱饭,可以放弃一切。
他立刻斩钉截铁地回应,语气无比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