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蚂蚁,在楼道里走来走去,不时伸着脖子往产房方向看。
贾张氏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被傻柱晃得心烦意乱,忍不住抱怨道:“傻柱!你能不能消停会儿!别晃了!晃得我头晕眼花的!”
产房内传来秦淮茹一阵阵痛苦的叫喊,门外的傻柱听得心惊肉跳,实在按捺不住,还是忍不住在走廊里来回踱步,最后干脆跑到医院外面,猛抽了几口烟,试图平复焦躁的心情。
在众人艰难的等待中,直到后半夜,产房里终于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。
贾张氏第一个从长椅上弹起来,大喜过望:“生了!我的大孙子生了!”
不一会儿,一个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,语气平静:“恭喜,是个千金,六斤二两,母女平安。”
“什么?又是个赔钱货!” 贾张氏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,继而垮了下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她看都没看孩子一眼,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,竟然一甩手,转身就走,直接把刚生产的儿媳和新生儿丢在了医院。
护士愣了一下,随即喊道:“家属!先去把住院费和接生费交了,十六块五毛!”
走廊里剩下的几个人,易中海以及其他邻居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没动。
这钱,于情于理都该贾家出,可贾张氏都跑了……
最后还是傻柱,一声不吭地走上前,从自己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一叠毛票,数了又数,把十六块五毛钱的住院费给交了。
秦淮茹被推进了普通病房,房间里冷冷清清,只有傻柱一个人守着她。
孩子安静地睡在母亲身旁。
傻柱凑过去,看着那个红扑扑、皱巴巴的小婴儿,笨拙地夸奖道:“秦姐,孩子……孩子真漂亮,随你。” 他顿了顿,又问,“你饿不饿?我这就回去给你做点吃的去?”
秦淮茹看着空荡荡的病房,想起婆婆绝情的背影,再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非亲非故却忙前忙后的傻柱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她哽咽着摇摇头:“不饿……柱子,谢谢你了,真的……”
傻柱没再多说,就在这冰冷的病房里,守着母女俩,硬是陪了一宿。
直到第二天快中午,贾张氏才姗姗来迟。
她刚到医院,不是关心儿媳身体,也不是看孙女,而是张罗着要立刻出院:“一个丫头片子,娇气什么?多住一天就多浪费一天钱!赶紧回家!”
秦淮茹身体虚弱,脸色苍白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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