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寻找投亲的逃荒老乡,询问城里救济站的地方大致在什么方位。
得到模糊的指向后,他再次隐去身形,利用闪现在城镇内部快速移动,根据打听到的线索,逐一确认那些救助站的 方位。
他仔细记下这些地点,如同绘制一幅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“救援地图”。
这个过程需要高度的精神集中和频繁使用技能,对精神力的消耗依然巨大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沉重,视线边缘偶尔泛起细微的眩晕感。
当再次感到精力即将耗尽,判断无法安全返回时,他果断停止了这次南下探路。
心中默念轧钢厂办公室的坐标,发动了最后一次闪现。
身形微微晃动,带着南方湿冷的寒气,重新出现在那间紧闭的办公室内。
他扶住桌子,稳住因长途跋涉和精力消耗而产生的轻微虚脱感,脸色有点苍白,眼神却异常明亮。
虽然疲惫,但地图上的光点又向南延伸了一小段。
他知道,每多点亮一个坐标,未来能送去温暖的地方就多一处。
这场与时间和严寒赛跑的隐秘行动,还在继续。
跟着下班的人流,深一脚浅一脚地踏雪回到四合院,杨大伟的棉鞋又一次毫无意外地湿透了,冰冷黏腻地裹在脚上。
这次他学乖了,回到自己屋里,直接把这双湿重的累赘扔进了生态农场空间。
意念微动,空间内温暖干燥的气流便包裹住鞋子,不过片刻功夫,再取出来时,已然干爽蓬松,甚至还带着点阳光晒过般的暖意。
他换上这干爽温乎的鞋子,长长舒了口气,这比靠在炉边苦等烤干不知舒服了多少倍。
母亲王桂芬已经张罗好了晚饭,屋里弥漫着饭菜香气。
今天的气氛明显不同以往,空气中仿佛跳跃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喜悦。
大哥杨大刚搀扶着大嫂,动作小心翼翼得近乎笨拙,两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巨大而纯粹的幸福光彩,尤其是大嫂,眉眼间带着初为人母的羞涩。
“妈,爸,大伟,”大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,他看向父母,郑重地宣布,“检查结果出来了……大夫说,是有了!一个多月了!”
“好!好啊!”父亲杨铁柱平日里沉默寡言,此刻也忍不住咧开嘴,连连说好。
王桂芬更是喜不自胜,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,眼眶都有些湿润了,她上前拉住大嫂的手,一遍遍地叮嘱:“好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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