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地将鸭蛋一个个放入锅中,清水很快淹没它们。
随着水温升高,一股混合着碱味和特殊咸香的、算不上好闻但也绝不令人反感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水滚开后,又多煮了十来分钟。
杨大伟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:“捞出来吧,莉莉,用笊篱,小心烫。捞出来过遍凉水,好剥壳。”
待鸭蛋不烫手了,杨大伟招呼道:“来,一人先尝一个。这东西就着窝头吃最香,空口吃也行,腌的时候盐放得不算太重。”
三人各自拿起一个。
于莉轻轻磕开蛋壳,剥开一小半,露出蛋白,她用筷子轻轻一捅,红黄色的油瞬间就涌了出来,顺着蛋壳往下流。
她“哎呀”一声,连忙低头用嘴去堵那冒油的地方,用力一吸,一股浓郁咸香的油脂在口中化开。
吸完了油,她又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,舔了舔沾到手指上的油渍,由衷叹道:“真香!这油也忒多了!”
娄晓娥也剥开了自己的那个,看到满满的红油,眉开眼笑,小口小口地品尝起来。
杨大伟看着她们的样子,笑了笑:“慢慢吃,多着呢。”他自己也剥开一个,蛋白嫩,蛋黄沙糯流油,咸淡适中,果然成功了。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油纸,包了五个鸭蛋:“你们先吃着,我给我爸妈送几个过去尝尝。”
他来到父母屋,把油纸包放在桌上:“妈,我找人腌的鸭蛋,出油了,您和爸尝尝,看好不好吃。”
母亲打开油纸,看到那泛着油光的鸭蛋,又惊又喜:“哎呦!这可是好东西!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早就托人腌上的,今天刚得。好吃您就多吃,我那儿还有。”杨大伟说完,便回了自己屋。
回来时,娄晓娥和于莉已经一人吃完了一个,正眼巴巴地看着锅里剩下的。
杨大伟笑着又一人给她们塞了两个:“带回家去,慢慢吃。”
两人喜滋滋地把鸭蛋放入兜里,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,各自回家了。
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煤炉子上水壶轻微的嘶鸣,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咸香。
于莉揣着那两个还带着余温的咸鸭蛋,刚踏进家门,婆婆三大妈杨瑞华(那双精于计算的眼睛就扫了过来,落在她手上。
“莉啊,刚才大伟家喊你过去,是啥事体?”三大妈放下手里的针线活,语气看似随意,实则打探。
于莉语气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哦,大伟胳膊不是伤着嘛,不方便,叫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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