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子也笑着,眼里放着光,赶紧洗手帮忙拿碗筷。
炖了约莫半个多小时,杨大伟再次掀开锅盖。
刹那间,更加浓郁滚烫的香气喷涌而出!
锅里的兔肉呈现出诱人的酱红色,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变得浓稠。
贴在锅边的饼子下半部分吸饱了鲜美的肉汁,呈现出深褐色,上半部分则蒸得蓬松金黄。
“开饭!”
一大盆热气腾腾、香气四溢的红烧兔肉,连同一圈吸饱了精华的贴饼子被端上了炕桌。
杨大伟还特意把那盘卤煮入味的兔杂也端了上来。
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也顾不上多说话,立刻动筷。
夹起一块兔肉,炖得软烂适中,放入口中,咸香鲜美的滋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,肉汁充盈。
再咬一口浸满肉汁的贴饼子,玉米面的粗糙口感与肉汁的丰腴完美结合,让人满足得几乎要叹息。
兔杂脆嫩弹牙,别有一番风味。
一家子吃得额头冒汗,嘴角流油,屋子里只剩下咀嚼声和满足的叹息。
而这诱人的声响和几乎凝成实质的肉香,对于院子里的其他人家来说,无疑是一种酷刑。
不远处的前院厢房,三大妈阎埠贵家的正在熬棒子面粥,闻着那阵阵飘来的肉香,看着自家清汤寡水的粥锅,心里像有二十五只老鼠——百爪挠心。
她撇着嘴,酸溜溜地对刚回家的阎埠贵说:“闻见没?倒坐房院那小子,炖肉呢!嘚瑟什么呀,有点吃的就不知道姓什么了……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没说话,只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中院正房,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喝水,眉头微皱。
这香味太张扬,容易惹人眼红,他觉得杨大伟这小子有点不懂“闷声发大财”的道理。
旁边的傻柱更是烦躁,他是厨子,鼻子更灵,这味道一闻就知道火候和调料都到位了,心里又妒又恼,暗骂:“妈的,走了狗屎运打个兔子,看把你能的!”
贾家,棒梗和小当扒在门框边,使劲嗅着空气里的香味,口水直流。
“妈,肉!好香啊!我想吃肉!”棒梗嚷嚷着。
秦淮茹看着孩子们渴望的眼神,心里一阵酸楚,只能低声呵斥:“别看了!回屋喝粥!” 自己却忍不住也朝前院方向望了一眼,眼神复杂。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,深吸一口气,咂咂嘴:“嘿!真他娘香!杨大伟这小子,有点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