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不再是安神,而是如同最强效的催眠剂。
几乎是在身体接触床板的瞬间,他的意识就断线了,沉入了无梦的深度睡眠。
另一边许大茂早上起来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,哈欠连天,要不是娄晓娥催着,他真想请假不去了。
强撑着到了厂里,他直接钻进了自己的地盘——放映室。
这地方平时没放映任务的时候,就是个仓库兼他的私人休息室。
里面堆放着胶片箱、放映机,还有一张他偷偷搬进来的旧长沙发。
许大茂反手就把门从里面插上,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。
黑暗中,他摸索着躺倒在沙发上,连外套都懒得脱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妈的,以后说啥也不能玩这么晚了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鼾声就已经响了起来。
放映室里很快就被他均匀的鼾声填满。
娄晓娥在催着许大茂出门上班后,听着院里的动静渐渐平息,她打着哈欠,伸了个懒腰,毫不犹豫地又钻回了尚且温热的被窝里。
早饭?
什么早饭?
在沉沉的困意面前,区区早饭哪有蒙头睡个香甜的回笼觉来得实在、来得香?
她几乎是秒睡过去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昨夜牌局残留的兴奋、心满意足的慵懒。
(潜在的剧情分支在此被悄然扭转)
诚然,如果没有杨大伟的出现,没有他带来的那副仿佛有着魔力般的扑克牌,以及由此开启的、几乎每晚都有的牌局和热闹……
那么,在这个许大茂常常下乡、空旷冷清的后院房间里,在这个漫长而无所事事的白天开始之时,内心空虚、无人交流的娄晓娥,在无数次类似的清晨或午后,她唯一能接触到的、并且主动释放善意的“邻居”,很可能就是后院那位同样寂寞、且精明算计的聋老太太。
一次次的闲聊,一点点“小恩小惠”的给予,很容易就会让孤独的娄晓娥产生亲近感和依赖感,逐渐被拉入那个以易中海、傻柱为核心的“尊老”道德圈子里,潜移默化地接受他们的价值观,最终成为在原剧情中那样,在关键时刻站在傻柱一边,甚至后来还接济他、帮他说好话的“娥子”。
然而,现在的情况截然不同。
杨大伟用最简单直接的“娱乐”方式,为她枯燥的生活注入了一股活水。
每晚的牌局不仅是打发时间,更是一种情感的联系和宣泄。
她的注意力被转移,精神有了寄托,甚至因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