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熟练地将门插上。
又把中午的医学知识从新复习了一遍
许久之后。
“我……我该休息了。”丁秋萍声如蚊蚋，几乎不敢抬头看他。
“嗯，你早点睡，我回去了。”杨大伟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，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骑着车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，父母屋里的灯还亮着，显然是在等他。
“咋样？送去了？”王桂芬迫不及待地问，杨铁柱也投来关切的目光。
“送去了，爹，妈，你们放心。地方挺隐蔽，接头的也利索，没出岔子。”杨大伟宽慰道，从怀里掏出那个信封，“李主任给了这个，说是工作的凭据，让咱们等消息。”
王桂芬接过信封，借着昏黄的灯光看了看里面那张措辞含糊的条子，心里稍稍踏实，却又升起新的担忧：“大伟，这李主任……靠得住吗？别收了东西不办事啊。”
杨铁柱也闷声道：“是啊，这些当官的，心思深。”
杨大伟笑了笑，语气却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笃定：“爸，妈，你们放心。李怀德这人，你可以说他坏，也可以说他色，但在‘收钱办事’这块，他信誉还是有的。他能在后勤主任这位置上坐稳，靠的就是这点‘江湖规矩’。他既然收了我的‘重礼’，就一定会把事办成，不然以后谁还给他送东西？他比我们更在乎这个。”
听到儿子这番分析，杨铁柱和王桂芬对视一眼，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七上八下，但总算安稳了不少。
“那就好，那就等着吧。”王桂芬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收好，“这工作要是真能落下来，咱家可算是迈了个大坎了。”
夜色深沉，杨家大屋里，希望与忐忑交织。
而杨大伟则躺回自己的硬板床，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。
工作名额需要等待，空间里的狍子肉和鸡蛋需要处理，和丁秋楠的关系需要稳步推进，院里院外的明枪暗箭也需要提防。
路还长，一步步走吧。
他闭上眼睛，渐渐沉入梦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