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”的眼神,心里骂着傻柱,但为了面子,也只能咬着后槽牙,也掏出五块钱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捐!谁说不捐了?我许大茂是那落后的人吗?”
捐款继续进行着,有人捐几毛,有人捐一块,虽然不情愿,但在这种氛围下,也不好意思不表示。
轮到杨大伟家时,父亲杨铁柱是个老实人,觉得大家都捐了,自家也不能太难看,正要站起身。
杨大伟却一把拉住了父亲的胳膊,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来。
在众人注视下,杨大伟不慌不忙地走上前,从兜里摸索着,最终,将一枚一分钱的硬币,“当啷”一声,清脆地放在了那堆毛票和整钱中间。
静!
死一般的寂静!
随即,全场“嗡”的一声,爆发出巨大的哗然和议论!
“一分钱?!”
“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
“杨大伟这小子疯了吧?”
傻柱第一个跳起来,指着杨大伟的鼻子就骂:“杨大伟!你他妈什么意思?寒碜谁呢?拿一分钱出来,你打发要饭的呢?!”
贾张氏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从板凳上弹起来,一拍大腿,三角眼瞪得溜圆,就要开始她的招牌式“喊麦”:“哎呦喂!老天爷啊!你开眼看看吧!这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一分钱?这是要逼死我们啊!老贾啊——!”
面对指责和撒泼,杨大伟脸上毫无惧色,甚至带着一丝戏谑。
他目光平静地看向易中海,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中院:
“一大爷,二大爷,三大爷,各位邻居,”他环视一圈,“大家都困难,这没错吧?可贾家,东旭哥好歹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,每个月有定量,有工资。” 他话锋一转,指向自己家,“再看看我们家,我爸,我哥,还有我,都是街上‘扛大个’的,活一天算一天,吃了上顿没下顿,我大嫂,更是农村户口,没定量!”
他的目光扫过肥头大耳的贾张氏,意有所指地说道:“而且,我妈和我大嫂,白天跑老远挖野菜,晚上还在灯底下糊纸盒子,手指头都磨破了,就为多挣几分钱。张婶(贾张氏),我看您身子骨挺硬朗,也能去街道办领点活干嘛,糊火柴盒,粘纸袋子都行,一个月哪怕多挣个三块五块的,也能换不少棒子面呢!自力更生,总比伸着手向街坊邻居要强吧?”
这话可谓戳到了贾家的肺管子上!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。
最后,杨大伟拿起桌上那枚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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