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应姓名中,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林无,杂役编号柒佰叁拾肆,位列本次征召名单第一排,第一个。
不是巧合。
他的编号在杂役中并不靠前,更别提在外门弟子序列里。
把他排在第一个,只有一种可能,有人特意安排。
这是个阳谋。
一个逼他离开宗门防护、自投罗网的阳谋。
北域荒漠,天高皇帝远,黑沙暴肆虐,死个把外门弟子,太正常了,连尸体都可能找不到。
周围杂役的议论声钻进耳朵:
“啧,林无这小子,走了什么‘运’,头一个就被点上。”
“我看是倒了血霉吧,他那身子骨,前两天还听说岔了气,去北域不是送死?”
“嘘……小声点,没准是‘上面’有人‘关照’他呢。”
林无面无表情地退出人群,转身离开演武场。
他没有愤怒,也没有慌乱,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。
李天霸这是等不及了,要借刀杀人。
他脚步不停,径直朝着外门医堂的方向走去,脑子里飞快转动。
硬抗征调?
不行,那是违抗宗门令,正中下怀,庞老四昨天的话已经点明了后果。
乖乖去北域?更不行,那是自寻死路。
他需要一个“合理”的理由,一个让这份征调暂时无法落到他头上的理由。
而这个理由,他手里恰好有一个。
半个时辰后,林无再次站在了顾医师面前。
这一次,他脸色“苍白”,额角甚至逼出了一层细密的“冷汗”,呼吸“急促”而不稳。
“顾……顾医师,”他声音“虚弱”,带着恰到好处的“焦急”,“弟子……弟子今晨起来,忽觉丹田刺痛,经脉滞涩,比前几日更甚……可是那药,出了什么岔子?”
顾医师眉头紧皱,示意他伸手。
三根手指搭上脉门,一丝微凉的真气探入。
片刻,顾医师松开手,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无。
林无的脉象确实紊乱,真气虚浮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药力冲突后的淤塞感——这是昨夜他搬运物资时,刻意用极少的真气冲击尚未完全稳固的经脉,并混合了少许残余药粉造成的“假象”。
“你……”顾医师捻着胡须,似乎在权衡什么,“前日那过期丹药的药毒,比预想的顽固。加上你急于求成,经脉有些不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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