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销量涨得比他预想的快。第一个月卖了一万多份,评论区有人说“看了第一节就明白为什么自己以前发的都没人看”,有人说“原来算法不是玄学,是数学”,有人说“这课该叫玫瑰宝典——手留余香”。这个外号后来传开了,粉丝开始在评论区叫他“玫瑰老师”。他不喜欢这个称呼,但也没纠正。
二
父亲出事是2019年春天的事。
那天曾墨正在公司开会,手机响了,是母亲的号码。他接起来,母亲的声音抖得厉害:“你爸摔了,脚动不了,疼,走不动路。”曾墨心里一紧。“在哪儿摔的?”“在小区楼下,就是走着走着突然跪下去了,起不来。旁边的人帮忙扶的,现在已经回家了,脚肿了。”
曾墨把会停了,开车去了父母家。进门的时候,父亲坐在沙发上,脚搁在茶几上,脚踝肿得像个馒头,青紫色的,皮肤绷得发亮。他疼得额头冒汗,但咬着牙不吭声。母亲在旁边端着水,一脸焦急。“去看了没有?”“去了社区医院,说是跟腱撕裂,可能是运动过度。可你爸这大半年根本没怎么动,连散步都是在小区附近转转。”母亲说着,眼圈红了。
曾墨蹲下来看了看父亲的脚,不敢碰。“除了这个,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母亲说:“这大半年反复咳嗽,去社区医院看,说是肺部感染,吃了药好一阵又犯。你爸也不肯去大医院,怕花钱。”曾墨心里咯噔了一下。“吃的什么药?”“左氧氟沙星。”曾墨站起来,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趟。
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篇文章。左氧氟沙星这个药,对一部分人有严重的副作用。他把父亲扶回房间,当天就订了去北京的票。第二天一早,带着父母到了北大人民医院。
陈主任听他说完情况,脸上的表情很凝重。他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内线。“张主任,有空吗?那请你来一下。”十几分钟后,一个戴着银框眼镜的中年医生走进来,白大褂上别着“神经内科”的胸牌。陈主任介绍:“这是神经内科张主任,你父亲的情况,他来跟你讲更清楚。”
张主任坐下来,翻了翻父亲的病历,又问了几个问题。然后他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,开口了。
“卫健委已经把左氧氟沙星列为重点监控药物了。你父亲跟腱撕裂,大概率就是它引起的。”
张主任继续说:“你吃下去的每一片左氧氟沙星,都在给你的身体做一场没有麻醉的手术。手术刀切向细菌,这是你想要的。但你可能不知道,同一把刀也在悄悄切断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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