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戴帽,并非针对您。”
心里则想,怪不得归杳常不离帽,原是毁了容貌。
那就更不能让她摘了帽子,姑娘家总归是不愿别人看到她不好的一面。
皇帝今日微服出宫,本是在茶楼听听民声,不料竟看到不肯续娶的侄子带个女子逛街。
两人还共乘一辆马车,可见关系不一般,他担心侄子又稀里糊涂二婚。
这才让李德顺将人带来瞧瞧,见侄子这般维护这女子,他就更想看看对方是何模样,因而没出声。
李德顺明白皇帝想法,语气更加强势,“还请姑娘摘帽。”
今日的皇帝仪容整齐,但归杳认得那声音,就是那晚的老头,也看清了他的容貌。
既然他们也都强横的想看她的,归杳嘴角勾起一抹诡异,“既如此……”
语气却是委屈,为难,“那小女只能遵从。”
她速度很快,说话的功夫帽子就摘了下来。
皇帝毫无心理准备,吓得险些惊叫出声。
他看着归杳,“你……你的脸……”
展露在他面前的,竟是一张没有脸皮,露出里头红肉的脸。
身为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,一辈子杀过不少人,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被剥了皮的脸。
而那人竟还活生生的,以至于他失了态。
李德顺也被吓得脸色惨白,一半是被归杳吓的,一半是被皇帝的反应吓的。
是他坚持要归杳脱帽,若因此吓坏皇帝,他罪该万死。
“大胆,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归杳打断他的话,匆忙将流苏帽戴回头上,垂下了头,眼泪吧嗒,“都怪我容貌丑陋。”
李德顺还想说什么。
皇帝抬手阻止他,的确是他们强人所难。
“你的脸是怎么回事?”
他心情已平复许多,也想通了一件事,蜀郡王和眼前的女子不是那种关系。
并非他以貌取人,而是皇家妇最基本的便是容貌得过关。
蜀郡王只要不是被鬼迷心窍,都不会娶一个绝无可能被皇家同意的女子。
既不是未来侄媳,他对归杳就没有长辈对晚辈的审视,态度也缓和了些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归杳擦了擦努力挤出来的泪,“三年前我醒来便是这副模样,走到哪里都被人嫌弃。
听闻当今陛下贤明宽和,京城百姓在陛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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