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伯康的部下陈御史反应最快,“本官即刻进宫,请示陛下。”
他在现在的位置上好久了,若杨博康倒了,他最有希望上位。
这种好机会,他怎能不抓住。
说话间,人一溜烟跑了。
其余几个也想捞这个功劳,可惜他们反应不及陈御史快。
“杨家人方才顾不上我们,可这边闹出的动静不小,只怕他们很快反应过来。”
又有官员道,“老夫这就去附近官衙先调人过来。”
脏银被发现,杨家倒台板上钉钉,他们也不怕得罪人了。
剩下的官员则留下看着这些黄金,免得被人趁乱拿走,届时和杨家招供得对不上。
躲在暗处,正努力往空间搬金砖的归杳,又默默挪了一块丢进空间。
齐云挽着国公夫人的胳膊,“父亲。”
一张口,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刚刚母亲的身手她瞧见了,但她曾听哥哥说过,母亲只是跟外祖学过一点防身的拳脚功夫。
能练成刚刚那样,母亲这些年不知吃了多少苦。
她忽然就理解了母亲对哥哥的严厉,因为他们无后路可退,因为母亲对自己比对哥哥严苛十倍百倍。
而哥哥的死并非母亲造成,鞭尸亦是想扮演一个无能的父亲,让杨家和本家那些人放松警惕。
一如这些年,她自己在杨家示弱,甚至偶尔还会当着杨伯康的面埋怨父亲。
杨伯康嫉妒心重,只有见到齐国公过得不如意,他才不会如先前那般一直找麻烦。
齐云紧紧攥着国公夫人的衣袖,她不记得母亲从前的样子,可现在的母亲彻彻底底活成了一个男人,举手投足,还有那身功夫,只怕是最亲近的人,也难怀疑她是女子假扮。
母亲!
她在心里暗暗唤了句。
女儿错了,女儿错得离谱,女儿以为自己无人疼爱,其实女儿得到了这世间最伟大的母爱和父爱。
国公夫人察觉肩头湿润,抬手替齐云擦了擦泪水,“云儿,别怕,父亲会接你归家,往后一切有父亲。”
齐云将泪湿的脸在国公夫人的胳膊上擦了擦,想起杨钺之前的话。
“父亲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眨了眨眼。
有块金砖正在缓缓挪动!
是她出现了幻觉?
她又擦了擦眼睛,金砖的确在挪动。
国公夫人正等着她说下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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