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半边脸。
她嘴角微微翘了一翘,露出两个梨涡。
“那就看谁咬得过谁。”
门帘落下来,小小的身影消失不见。玄清子站在原地,看着火盆里那一点纸灰最后的光灭下去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真是跟你娘一个脾气。”他低声说。
……
凤鸣居里暖融融的。
姜渺渺盘腿坐在榻上,两只手撑着下巴,眉心那道朱砂痣微微蹙着,像一颗被人用手指揉皱了的红豆。
她面前的矮案上放着半盏凉透了的蜜水,旁边摊着几张画了一半的符纸。
小五站在窗棂上,歪着脑袋用喙梳理翅膀下的细羽。
它理完了毛,低头啄了啄窗台上的叶子,把一颗水珠抖下来,正好落在渺渺额头上。
渺渺猛地回神,拿袖子胡乱擦了一把:“小五你作死啊。”
“你自己发了一下午呆,还不许本座叫你一声?”小五从窗棂上跳下来,扑棱了两下翅膀落在矮案边沿,歪着脑袋凑近渺渺的脸,“回魂了?想到什么了?说说。”
渺渺叹了口气,往后一仰,整个人瘫在榻上:“师父说,解蛊要五种上古灵物。千年桃木,凤凰真羽,蛟龙涎香,天雷石,五色土。”
她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,又把手指头握紧:“千年桃木?我上哪儿找千年桃木去?整个京城连棵百年以上的老槐树都要挂牌子供着,千年桃木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头长着?”
小五啄了啄胸口的羽毛,发出一声不屑的“嗤”。
“本座当你在愁什么大事。”它抖了抖翅膀,头顶那撮红毛跟着晃了晃,“千年桃木,西南十万大山里就有一棵。”
渺渺“腾”地坐起来,两只眼睛瞬间就亮了:“你确定?”
“本座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小五挺了挺胸脯,“那棵树活了怕有一千二三百年了,雷劈过它三回,第一回劈掉半边树冠,第二回把主干劈了一道两尺宽的豁口,第三回干脆把半边树根都燎焦了。
你猜怎么着?它还活着,每年春天照常开花照常结果。十里八乡的山民管它叫'雷公桃',谁家小孩夜哭,折一枝放在枕头底下,保准一觉到天明。”
渺渺盯着它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出两只手把小五整个捧起来,举到眼前:“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过?”
“你又没问。”小五扭了扭身子,从她掌心里挣脱出来,落回案上,背对着她拿屁股冲人。
“再说了,本座见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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