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了一些。
渺渺把玉佩重新塞回怀里,伸手拍了拍姜恒的后背。
跟上次拍她爹姜衍那两下差不多的力道。
“行了行了,”她小声嘀咕,“月例银子翻倍就行。别的以后再说。”
“嗯,祖父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……
京城这几日茶余饭后,只有一个话题。
东街卖包子的王婆子掀开笼屉,跟隔壁摊的刘婶叨叨两句:“你看见了吗?就昨天,姜府那边一道金光直直地戳上了天,我在巷口收拾摊子,那光把我手里的铜钱都照得发亮。”
刘婶把韭菜捆扎好,头也不抬:“看见了看见了。我家那口子还说是不是哪里走了水,专门跑巷口去瞧,结果那光是从姜府方向来的,半天才散。”
“听说是姜家二小姐弄出来的。”
“就是那个刚从柳家庄接回来的?”
“可不!眉心有颗朱砂痣的那个。都说她是真正的凤脉传人,老祖宗传下来的命格,了不得。”
类似的对话从城南传到城北,茶楼里说书先生把说辞都编好了。
宫里也来人了。
来的太监姓孙,年纪不大,二十出头,白白净净的一张脸。
孙太监匆匆进了姜府大门,后头跟着两个小内侍,一人捧着一卷圣旨,一人端着个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只青瓷盖碗,碗里是什么瞧不清楚。
姜恒亲自在前厅迎接。
孙太监开门见山:“太傅大人,陛下让咱家来问问姜二小姐,昨夜那道金光究竟是什么东西。陛下说,府上如果有什么事,尽管开口,宫里能帮衬的自然帮衬。”
姜恒拱手:“有劳孙公公跑一趟,小孙女在拂云院,老臣这就让人去请。”
孙太监摆了摆手:“不劳太傅,咱家自己过去就成。陛下交代了,要亲眼瞧一瞧二小姐。”
拂云院的院门敞开着。
孙太监走进去的时候,渺渺正蹲在院子里的花圃边上拿小铲子松土。
她穿了一身浅碧色的袄裙,袖口卷到小臂中间,露出一截手腕,手里拿着一柄巴掌大的花铲,吭哧吭哧地往土里挖。
林嬷嬷坐在廊下纳鞋底,见有人来连忙起身行礼,渺渺头也没回地说了句:“嬷嬷坐着吧。”
孙太监在院门口站了,清了清嗓子。
“姜二小姐接旨。”
渺渺把花铲往土里一插,拍了拍手上的泥,走到孙太监跟前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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