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。”
渺渺脆生生应了句“好”,又朝玄清子规规矩矩行了个礼,这才转身往外跑。
跑到门口又折回来,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黄纸塞进玄清子手里。
“师父,这是我自己画的平安符,比外面买的好使。”
说完就跑了,脚步声哒哒哒地消失不见。
玄清子低头看着手心那张黄纸。
纸是普通的黄裱纸,符纹却画得特别工整,朱砂线条一气呵成,没有半点犹豫。
这张符的纹路比昨晚那张又精进了几分,灵力流转之间隐隐泛着一层金光。
他把符纸折好收进袖中,重新坐回去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窗外,日头升高了一些。
玄清子放下茶盏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婉清师妹,你真是给本座生了个好苗子啊。”
他这话说得很低,像是自言自语。
渺渺跑到国师府门口,林嬷嬷正蹲在台阶下等她。
见她出来,林嬷嬷赶紧起身,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遍。
林嬷嬷发现她眉心那道金光似乎比以前更加明亮了,先是一愣,随即咧开嘴笑起来,比划着手势问:拜师成功了?
渺渺点头,把那枚白玉令牌从腰间解下来给林嬷嬷看。
“嬷嬷你看,这是太乙令。以后我有师父了,有宗门了,还能调动暗桩。”
林嬷嬷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忽然眼眶红了。
她蹲下把渺渺搂进怀里,喉咙里发出含混的“啊啊”声。
渺渺被她搂着,闷声说道:“嬷嬷别哭。以后谁再欺负咱们,我就拿令牌调集人手去揍他们。”
林嬷嬷破涕为笑,松开她,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渺渺把令牌重新挂好,牵起嬷嬷的手往姜家走。
路过姜府大门,门房远远瞧见她,殷勤地躬了躬身。
渺渺目不斜视地走过去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白玉令牌,伸手摸了摸,嘴角得意地翘了起来。
从今往后,她是太乙宗的第三代传人。
她有师父有靠山,还有一肚子蔫坏的主意。
渺渺把令牌塞进衣裳里藏好,蹦蹦跳跳地跟着林嬷嬷往拂云院走。
……
七日后,国师府。
后院的梧桐树下,渺渺盘膝而坐,双手结印,眉心那点朱砂痣隐隐泛着金光。
太乙玄门心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