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,又能多加一点属性了。
……
永乐元年,秋杀之气笼罩着整个金陵城。
方孝孺那句掷地有声的“便诛十族又如何”,终究化作了漫天血雨。
洒落在聚宝门外的那片刑场上。
这几日,金陵城内家家闭户,人人自危,连秦淮河上的画舫都早早熄了灯火。
因翰林院负责核对犯官家眷名册。
顾延年作为院里最“清闲”的编修,被上官派去了刑场外围,做那勾决名册的差事。
这本是个令人避之不及的苦差。
去的人轻则连做数月噩梦,重则吓出失心疯。
但顾延年接下这差事时,面色平静如水。
只带了一方砚台,两支湖笔,便溜溜达达地去了。
刑场之上,腥风扑鼻。
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淌,汇聚成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细流。
最终流向城外的护城河。
监斩台上,永乐帝朱棣竟然亲自端坐其上。
他身披玄色常服,面容冷酷得宛如一尊铁铸的神像。
而在台下,方孝孺被反绑着双手,披头散发。
原本一袭洁净的囚服早已被鲜血染透。
他的一只耳朵已被割去,嘴角满是血污。
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朱棣,燃烧着不屈的怒火。
“带上来!”
监斩官一声厉喝。
一排衣衫褴褛的老弱妇孺被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押解上前,强行按倒在地。
这是方孝孺的同宗长辈。
朱棣微微倾身,目光如刀般刺向方孝孺,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“方孝孺,朕再问你最后一次,降是不降?只要你点一点头,朕便赦免这些人死罪。”
方孝孺仰天大笑,笑声嘶哑凄厉,宛如夜枭泣血。
“燕贼!篡逆之徒,人人得而诛之!我方孝孺岂能向你这等乱臣贼子屈膝!”
朱棣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杀机,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“斩。”
刀光闪过,人头落地。
鲜血如喷泉般涌出,染红了方孝孺脚下的土地。
“再带!”
这一次,押上来的是方孝孺的妻儿家小。
妇人的哭喊声,孩童的惊啼声交织在一起,闻者无不肝肠寸断。
朱棣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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